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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又怕他不信。

    苏尘斟酌词句的时候,房玄龄以为此事过难,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好不容易见到苏尘眉头舒展,便连忙道:“天师,老朽家事如何?!”

    苏尘道:“老大人,此事难尔。”

    房玄龄连连点头,如果简单,他反而不信了。

    苏尘道:“老大人,房遗爱娶了公主,大公子又得到皇帝赏识,并且娶了京兆杜氏,如今又在礼部当差,得高士廉收为学生,本该家庭美满,前途无量,怎么会抽到下下签。”

    房玄龄急切道:“是啊,老朽的儿女都争气,父慈子孝,本不该家庭不睦,岂会如此?!”

    苏尘道:“方才我推算了一番,从签上得知,能够造成此等祸事的,只有人心。”

    “人心?!”

    房玄龄大惊失色。

    连忙询问缘由。

    苏尘娓娓道来:“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婪是原罪,欲望是根源,人心最是难测。”

    房玄龄听了连连点头,为官多年,他明白人心是最复杂的。

    “此人心与我家事何关?”

    “大大有关。”

    苏尘道:“老大人是否常年对大公子极尽夸奖,而对二公子却极尽唾弃?!”

    房玄龄道:“遗直忠厚老实,聪明能干,老朽自然是不吝夸奖;遗爱以前声色犬马,好勇斗狠,老朽便多说了两句。”

    苏尘点头,“此乃人之常情。”

    随后又道:“然而二公子改过之后,老大人是否也改了口风?夸奖一下二公子,或者不再给他们兄弟二人做对比?!”

    房玄龄懵了。

    他本想直接称是,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他似乎从未改变。

    始终觉得房遗爱只是做出了一些改变而已,依旧有些混蛋,特别是娶了公主之后,又不读书用功了,继续声色犬马!

    他气得有好几次都当众呵斥。

    房玄龄沉默了。

    苏尘道:“大婚当日,老大人是否再三指责二公子,而夸奖大公子?而且,是当着公主的面,如此作为?!”

    房玄龄急了,道:“老朽是为了他们好,而且,并未说错。”

    苏尘道:“无错,却时机不对。”

    房玄龄皱着眉头,他能算天下事,对家事,却是一头雾水。

    忽然。

    他惊了。

    “天师如何知道我在遗爱大婚之日所说之话?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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