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如果周岁岁舔他乳头,他很有可能当场喷出鼻血,但他还是不怕死的把她的头往下按去。
“舔舔奶头,勾它、啊嘶——好爽、噢啊——操!”
果不其然,乳头的敏感程度不低于鸡巴,被她含在小嘴里,让他感觉灵魂都快被她吸了去。
欲罢不能!
许靳情不自禁摸上她的奶子,捻着她的乳尖,告诉她乳头被弄得有多舒服。
鸡巴因为她弯腰的动作,离开了夹紧它的双腿,空荡荡地吊在腰间晃荡着,因为他被舔得舒服,一跳一跳地抽搐。
许靳或许是想操了,鸡巴在空气里还顶个不停,做着类似性交的动作。
看着他被舔得浑身轻颤,发出一声声的叹息,鸡巴着急地想要发泄的举动,周岁岁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每次做前戏都能做得这么满足。
原来这就是征服的快感。
看他被她弄得心痒难耐的样子,周岁岁莫名地有种赢家的感觉。
就好像,她征服了他,他就只能臣服在她的裙下,永远都逃不脱了。
周岁岁伸手到他胯下,将阴茎下的肉球抓在掌心,然后抬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