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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不能想他。

    大半年的时光转瞬即逝,夏日的周末依旧清闲,她研究完甜品就去心理诊所,每一次都表现得更开朗些,渐渐医生也不太强求她按时报道,偶尔一次即可。

    这天,午后下起大暴雨,雨点冰雹似的砸在窗户上,狂风呼啸。

    她坐在诊室内,本打算结束离开,不得已被大雨困住。

    心理医生总归有话讲,不会让人觉得闷:“清釉,刚好你今天在,我有另外一位女性客户说想认识新朋友,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

    “可以呀。”章清釉并不排斥,甚至隐隐有种共鸣。

    她也没有太多朋友,梁晟走了以后空留大把时间不知该如何渡过,倒是该认识个伴。

    心理医生很高兴,带她去楼上的私人房间。

    房间墙壁是刻意粉刷后的灰白斑驳,几樽石膏雕像乃陈列的艺术品。

    据心理医生所言,这些都是客户本人的布置,经常会来房间坐坐。

    章清釉混在真病患堆里,下意识认为这位客户的情况一定很严重,大概是虚弱卧病在床的那类。

    然而并非如此。

    远处,女子放下花瓶里的干枯枝叶,仿佛她才是满室唯一的鲜活颜色。

    “你好,我叫时芙。”

    来人与章清釉年纪相仿,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样貌浓烈而宁静,气质端庄而慵懒。

    章清釉莫名觉得她熟悉,微笑:“嗨,你好,我是章清釉。”

    两人在窗边坐下,很快地聊起天。

    原来,时芙是她的邻居,园林别墅左侧那栋就是她家。

    “我偶尔会看见你,你和你老公很恩爱。”时芙身上有种吸引人的忧郁,说的每个字都和音符一样美。

    章清釉对隔壁别墅的唯一印象就是杂草丛生,笑道:“你家的树不常修剪吧?叶子长得我以为没人住。”

    “是我家的两只兔子不让剪。”时芙边抱怨边给她看照片。

    章清釉见过魏琳家里养的兔子,看到照片上两只过分可爱的侏儒兔,约莫能感觉出品相完美,是极其昂贵的花色。

    “喏,这是老大,老大昨晚还欺负我咬我呢。”时芙指向其中一只兔子。

    “咬你?”章清釉吃惊,以为兔子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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