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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心都已经这般疼了

    竟然还是做得不对。

    那些因自卑而起的考虑和周全,原来不过是另一种自私的表现。

    她和江晨其实都还是自私的人。

    害怕失去而囿于自己画定的囚牢,她没有问过另一个人的想法。

    她只是给出了一个决定,然后让对方被迫接受。

    爱情,终究是两个人的事。

    单元门外的车里,江晨自温杨下车以后就急促了呼吸。

    今天晴天,车是她开过来的。

    手里的方向盘被捏得极紧,直到副驾驶座上的人覆上了她的手背,抱住了她。

    乖晨~

    简听微微叹了一口气。

    今晚因为开导温杨,她将自己这些年心里的不堪和自卑一并道了个干净。

    她以前从未将这些心情将给江晨听,江晨也根本无从察觉她的这些情绪。

    人心的不堪与自卑,当然是掩藏在最深处、最不易察觉到的角落里。

    若非今日得此机会,简听完全会让这些情绪翻篇、随风飘散去。

    江晨侧身紧紧搂住了简听,急促而热切地吻上了对方的唇。

    直入主题的吻,瞬间使得简听呼吸告急。

    本性害羞的爱人,少有在外如此表达爱恋的时刻。

    简听无限纵容着怀里微颤不止的爱人,直到对方平复了内心的愧疚与自责。

    她轻咬着她的耳侧,哽咽着声音附在她的耳畔。

    她深深道了句,

    对不起

    那些过去她无从察觉的一切

    那些过去她自私过的一切

    都让其化作今晚的一吻一呼吸

    让他们绽放,让他们起舞,变换成灵魂的交融与欢愉。

    采风提前结束,夏知周回到北城以后,夏家又开始了每周一次的聚餐。

    前些日子,因为挂心温杨的缘故,简沐姿缺席了数次家庭聚餐。

    这个礼拜,因为确认了彼此最好朋友的身份,简沐姿坐上了夏知周的车、跟着知周一起回到了老宅。

    老宅是夏秋仁先生和冯兰女士选址建造的房子。

    夏秋仁是国内当代知名山水大家、书法家。

    冯兰至今仍是水木大学历史系的特聘教授。

    家里的两个孙辈,正好继承了两位夏先生的衣钵。

    大孙女夏知周继承了爷爷夏秋仁在艺术上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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