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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不嗔怪的眼神里,却掩藏着无限的笑意。

    晚上的夜跑,严格说起来根本不算是跑步。

    温杨跟简沐姿约在了警局附近的公交车站,他们散步去了一个地方。

    与新警局相隔几个街区的老警局今晚要动工、执行拆除命令。

    白天的时候,郑局长特地将此消息通知了温杨。

    平日夜跑时,温警官要么就是跟简沐姿比谁先说话,要么就是一路多话、尽是逗简沐姿。

    今天却格外的反常。

    简沐姿一直注意着温杨,而温杨则是一直盯着脚下的地面默不作声。

    温杨带着简沐姿来到了老局附近。

    因为今天执行拆除的缘故,现场的围挡又往外围挪出了一些。

    温杨坐在了最近的人行街道边。

    这会儿,也没再管洁癖不洁癖。

    只不过她随后从手臂上解下了汗巾,铺在了一旁。

    点了点那块因为毛巾而显得干净的位置,对着简沐姿说道,坐吧。

    两人并排坐在马路边,正对着公安局老址的方向。

    来到拆除现场附近的时候,简沐姿就注意到了路边的提示牌。

    她看到了提示牌上面写的:

    北城市公安局老址拆迁现场,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等到简沐姿真的跟着温杨坐在了马路牙子上,温杨噗的笑了一声。

    她笑看着简沐姿,并不解释自己笑的原因。

    只是安静地望着简沐姿笑,笑得简单而纯粹。

    我白天教育那两个家长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我很厉害?

    温警官呲着牙,似是得意地展示着自己满口的大白牙。

    简沐姿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也没有转移话题。

    她有预感,接下来,温杨会说一些别的事情。

    每当温杨开始讲内心话之前,总会在一开始的时候讲一些看似不着边际的话。

    我想想啊

    温警官捡起了花坛里的一只树杈,戳着地面,我12岁的时候好像初二吧初二的时候,我已经很少去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家借住了。现在住的社区是我妈在我上初一时候买的房子,其实小学的时候,我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在家。

    如果不跟人说最近考试了,可能得等到放寒暑假的时候才会被碰到的长辈们询问考试考得怎么样啊。

    温杨又拿树杈戳了戳简沐姿的运动鞋面,有没有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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