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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起也很疑惑:“这座山不是已经开道了吗?”

    秦禾说:“开是开了,不过设点路障也是正常情况。毕竟祖师爷的坟,贞观老祖布了这么大个阵来藏,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防了一千年,不是什么幺蛾子都能轻易放进去的。”说着秦禾意有所指的转向向盈,口气多少有些挑衅了,她非常找抽的问,“找到没?你到底行不行?”

    向盈一记眼刀杀过去,身上戾气陡增,但不知触动了什么,下一秒,周遭的树木无风自动,叶片飒飒作响。

    脚下的土地也发生异样,泥壤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钻,即将要破土而出。

    秦禾只觉脚底板被硬物顶了一下,她警惕退后,满脸戒备的看向四周:“地底下有东西。”而且能在土壤里穿梭自如,秦禾心想,总不至于是蚯蚓吧?

    她刚这样想着,那东西破开土壤,勾住了唐起的脚背,在没将其勒紧之前,唐起反应迅速地弹开。

    同时向盈也被无数根钻出地面的东西缠住:“是树根。”

    秦禾一愣,刚才被她薅的那颗秃树也伸长了根茎来捆她的小腿,秦禾来不及细思,一把拽上唐起,拔腿就跑,边跑边在心里吐槽:不就薅你几片叶子吗,居然寻上仇了。

    她真没想到这里的树木居然成了精,树根肆意疯长,绞住了无数傩面人。

    秦禾也是瞄准时机,趁乱拽住唐起脚底抹油,随便捡了条幽僻的小径,往林子深处钻。

    他们爬了半天山路,这会儿又是一阵狂奔,唐起气喘吁吁问:“怎么回事?”

    秦禾频频回头,拉着唐起不知道钻了多少条岔道,在越来越浓的迷雾中,早已经看不见那些人了,她才喘息着停下来,一边观察四周的动静一边说:“是个阵法,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尽量别乱碰。”

    唐起反应过来:“所以你刚才是故意的?”

    闻言,秦禾乐了半声:“我不是,我也是薅完了事发之后才知道。”

    “我还以为……你早就看出来了。”

    秦禾勾起嘴角:“小唐总,你是不是觉得我无所不能?”现目前四周没发生任何异常情况,秦禾才敢放松地往一块岩石上坐,又拍拍身侧,示意唐起,“坐下歇会儿吧,累够呛。”

    从北京赶到溆浦,又从鬼葬山辗辗转此地,足足折腾了一天一宿,加上刚才呼哧呼哧跑一通,唐起的小腿肌早酸了,直接一屁股坐到秦禾身边:“你还挺自在。”

    秦禾说:“主要不怎么怕生,我到哪儿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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