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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阵既然能压得住永不超生的祟灵,自然也能镇得住怨气滔天的疫鬼。

    “不然你以为,你身上的贞观舆图是怎么来的?”罗秀华看向秦禾,“因为每一张贞观舆图,都是一张镇邪压祟的符箓。”

    秦禾蓦地一怔,后背阵阵发紧,就像每次经历皮开肉绽的前兆,难受至极。

    为什么镇邪压祟,压到她的身上了?

    罗秀华兀自说道:“它可融于山川,地脉,而其中一张,就被帝后注入秦岭龙脊,化在这座墓室之上,封印疫鬼。”说到此,她略微停顿了一下,低声喃喃,“道上祭,走龙脊……地阴开,安尸壤。便是安放在此地。”

    所有人静静地听,没有谁出声打断。

    按理说,这个阵法还能挺个几百上千年,谁知道:“因为你的出世,破开了地阴,试问,一只从尸瘗之中爬出来的东西——”

    这话有些刺耳了,秦禾皱了一下眉。

    罗秀华目光如炬的看着她:“贞观舆图这张符,自然就压在你身上。”

    秦禾脸上的血色褪尽,意识有些恍惚,抓不到每句话的重点般:“尸瘗?”

    罗秀华指着棺内的古尸说:“这不就是尸瘗吗?葬着数万疫鬼的尸瘗!龙脊尸瘗!也是你的亲生母亲!”

    这简直荒谬至极,但秦禾还是控制不住的信了七八分。

    她知道自己来历不明,师父也曾说过,她是在秦岭里把秦禾捡回去的。

    所以她不得不信,却又难以置信。

    秦禾不至于听别人几句忽悠,就盲目到一头扎进去:“仅凭你几句话……”

    “你大可以亲自验证啊。”罗秀华道,“不是在殡仪馆兼做遗体整容么,对于人体的构造应当再清楚不过,你大可以亲自验一验。”

    旁边的年轻人闻言脸色大变:“别开玩笑,这件百子衣可动不得。”

    刚才就是因为碰了一下,窜起一只戾气极重的鬼婴。可能也正因如此,墓主人才能安然无恙的躺在棺材里。

    “闭嘴!”罗秀华冷斥一声,“胆小怕事就躲远了!更何况,她从这里出生,本身就是百子墓里的其中一个,怎么说,也算血脉相连。其他人绝对碰不得,她可不一定。”

    秦禾蹙眉,听出其弦外之音:“什么意思。”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就试试。

    秦禾压着一股强烈的心悸,对唐起道:“退开些。”

    唐起犹豫:“秦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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