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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俊逸非凡的青年,白袍,束冠,很有几分仙人之姿。

    如果右边肩头没被火烤出个巨大窟窿的话,画中人应该能更加仙气飘飘。

    上头没有提名,只在右下角用朱砂盖着“贞观”的私印。

    秦禾点燃三炷香,插入香炉,既不作揖也不叩首,礼数全免。

    唐起是来叫她的,外头来了两名顾客,要订购花圈,突然看见供桌上方的墙上挂的画,怔了怔:“这挂的是……”

    秦禾急着做生意,随口道:“祖师爷的像。”

    唐起盯了几秒,心头涌起莫名的异样,仿佛似曾相识?

    他蹙了一下眉,捺下这股不适感,跟着秦禾回前铺。

    摆在门店里展示的花圈没几个,秦禾给他们翻一套相簿里的照片,让对方挑选款式和花种。

    女人指了其中一款询问:“你们是用真花还是假花?”

    “这一摞都是真花。”秦禾介绍,“你指的这款用的是白­‎菊‍‎花‌­‌和香水百合,花圈的直径一米,高一米八左右,就跟我门口第一支花圈的大小相近,二位可以看一下,我店里这几组用的塑料花,就是摆个样子作参考。”

    “差不多,花材新鲜吗?”

    “这个您放心,保证新鲜,到时候您也看得到,品质不好本店包换包退。”

    那女人点点头:“你这写挽联吗?”

    “可以帮忙代写挽联条幅,而且专人专车一对一配送。”

    “多少钱?”

    “这款798。”

    “贵了些吧,能不能给个优惠?”

    “您看这扎花的用量也就心里有数了,咱们小本生意,不议价的。”

    “这个呢,”旁边三十多岁的男人翻到另一本相簿,“这个标价怎么才四十五块钱?”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吧,秦禾说:“这是纸扎的,肯定比真花便宜。”

    男人便道:“我说嘛,这老传统,都是用纸扎的花圈,丧事办完了再给老人烧过去。”

    秦禾点头:“其实都可以。”

    女人却道:“贵就贵点吧,送姥爷最后一程,让他走得体面些。”

    男人欲言又止,显然觉得没这个必要。女人看出来了,忍了又忍,憋着泪埋怨:“姥爷在的时候我没能敬孝,整天为那点柴米油盐斤斤计较,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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