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秦禾也发愁:“反正得遭罪。”

    就看这玩意儿什么时候兴风作浪。

    唐起正欲开口,被一阵哀乐声打断。

    秦禾的手机在床头柜充电,她也不急,撑着桌子缓缓起身,然后慢腾腾地往房间走,到的时候电话已经挂了,殡仪馆打来的,她重新拨回去。

    唐起静静坐了片刻,听秦禾推掉晚上的活计,他才站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端进厨房。

    洗净碗出来,他跟秦禾打招呼:“借用一下卫生间,我需要冲个澡。”

    秦禾刚刚敬完一炉香,冲他点头,唐起又借了件t恤,有点像男版的,比较宽松,他心头起疑:“这是你的吗?”

    “不然嘞。”

    秦禾身形单薄,却总爱买这些大她几个号的t恤,麻袋似的往身上套。

    卫生间虽一直开着排气扇,但仍旧挥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唐起站在蓬头下,从头淋到脚,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混乱的脑子清醒几分。

    后背估计被棺材板给砸青了,隐隐作痛,唐起忍了。

    最近发生太多事,一茬接着一茬,都是匪夷所思的,他一桩都没理清过,又被搅得心神不宁。

    晚上秦禾泡浴缸,因为背上的图没显现全,自然还要遭份罪,蓄上半缸水,把福尔马林兑进去,秦禾直接往里躺,床则让给唐起睡。

    半夜听见动静,唐起腾地睁开眼,起身下床,刚冲到卫生间,门就从里拉开了,秦禾直倒出来,扑到他身上。

    唐起牢牢架住人,往怀里捞:“秦禾。”

    她满身淌水,把他也给浸湿了。

    秦禾疼得直吸气:“这回全了,帮忙看看。”

    唐起将她搂抱上床:“很疼吗?”

    这不废话吗,秦禾都懒得答他,趴在被褥上,像溺死的人。

    “止疼药管用吗,家里有没有?”

    秦禾气虚道:“有用的话我能嗑一箱。”

    “都什么时候了……”

    唐起想说她,被秦禾有气无力地打断:“那你还不赶紧的。”

    唐起无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将她湿漉漉地t恤往上掀,一路掀到肩颈处,满背的裂痕触目惊心,唐起几乎不忍看,强行勒令自己镇定,再睁眼,那些累累伤痕就成了笔走龙蛇的脉络,浮在秦禾的背上。

    他从旁抓起事先备好的纸笔,开始一笔一勾的描摹。

    秦禾呼吸间,背部一起一伏,于唐起眼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