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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害得女儿被罚得更重时,向来严肃的相爷却松了口:“让她进来吧。”

    夏氏闻言,顿时喜出望外,又怕自己表现的太过开怀会让丈夫误会,连忙努力收敛,拎起裙摆走了出去,身型单薄纤细的少女正跪在青石路面上微微颤抖,夏氏心疼得要命,赶紧靠过去:“青鹭,你没事吧?啊?快起来,你爹心疼你了,不让你跪了呢。”

    聂青鹭没有说话,只是手握成了拳,心头有数不尽的怨恨在挣扎,她看着一无所知的母亲,不由得别过头去。夏氏见此,亦是愧疚万分:“是娘不好,娘不能在你爹跟前给你求情,青鹭,你若是要怪,便怪娘吧。”

    聂青鹭听着她这声音,却又说不出什么了,半晌她才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我没有怪你,爹不是让我进去吗?别在这里站着了,叫人看了,兀自要笑话。”

    夏氏赶紧带着她往屋子里走,边走还边叮嘱:“待会儿见了你爹,千万不要跟他顶嘴,你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你若要跟他对着干,他是决不会网开一面的,可你好好跟他说,他便听得进去。”

    聂青鹭只低着头一语不发。

    很快,母女俩进了正堂,聂青鹭在谢隐跟前跪下行礼,谢隐见她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刚才趁着夏氏出去叫人,他快速接收了记忆,此时见聂青鹭跪下,不由得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小人参精跟小刺猬精都在感慨:“她看起来好小哦。”

    “可是她已经活了两辈子啦!”

    “不只是她,还有姐姐,姐姐妹妹都活了两辈子啦!”

    两小只能够跟谢隐同步记忆,自然也知道在聂家都发生了什么。

    聂钊贵为一国丞相,膝下却只有一双女儿,他年轻时纳了一妻一妾,妻子早年病逝,他也没有另娶,而是将陪伴自己多年的妾侍夏氏扶正,这样的话,原本是庶女的小女儿聂青鹭便摇身一变成了嫡女,母亲虽是妾,如今却是正儿八经的丞相夫人,她的地位也一日千里。

    而前头那位夫人去世后留下的嫡长女名叫红鸾,姐妹俩打小便势如水火,谁都看不顺眼谁,小时候是争首饰衣服,大了便是争抢出人头地的机会,明明是同母异父的姐妹,结果却闹得跟前世仇人一般。

    如今姐妹俩都已及笄,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两人都想着压对方一头,自然是谁都不肯服输,姐姐要嫁得好,妹妹也要嫁得好,总之输给谁都行,就是不能输给对方!

    在这样的想法下,她们对未来夫君的人选自然也是百般挑剔。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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