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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骏全都对得上。

    七年前,她被家里逼迫相亲,无奈之下只能用自己是女同来拒绝对方,基本上相亲对象知道这个后,不是破口大骂就是鄙夷,少数的则会表示祝福,惟独最后一个相亲对象不同,他先是表现得非常能够理解她、同情她,在获取了她的新人后,又表示可以跟她假结婚,这样的话她既能跟喜欢的女孩在一起,也能应付父母的逼迫。

    女孩在父母的以死相逼下,最终屈服了,但她没想到,她所得到的并不是自由,而是另一重地狱。

    结婚当晚,男人就强迫了她,甚至在之后还试图得到她女友的联系方式,想要强迫她们两人,在女孩的拼死反抗下,男人又威胁说她要是不听话,就要把她关在家里,直到她受孕给他生个儿子,他才会放过她。

    太可怕了,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恶毒成这样?

    而当她向父母求救时,父母却说让她忍一忍,说她喜欢女孩子是一种变态,让她好好过日子,跟男人生活久了就能痊愈。

    后来为了离婚她几乎是净身出户,什么都没拿,连父母也因此和她断绝关系,只有女友不离不弃,短短不到一年的婚姻,却花了她五年的时间来治愈,现在她已经走出来了,却偶尔还是会做噩梦。

    任晓看了这个匿名帖子,帖子下面居然还有许多更加恶毒的留言,基本都是男人,甚至有个男人说“双飞女同,每个男人的毕生梦想”之类的话,这令她感到无比恶心,下意识攥起了拳头,再代入游骏那张脸,瞬间就让她作呕。

    “哥……”

    “八九不离十,就是他。”谢隐说着,问,“你以后还会动形婚这种念头吗?”

    任晓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哭丧着脸:“不敢了不敢了,哥,我真的不敢了,这也太可怕了!”

    一想到游骏的目的不仅是自己,还有墨墨,任晓就觉得胸口一阵翻滚,她不敢置信道:“怎么会有这种人?他还是人吗?帮他说话的站在他这边的,又还是人吗?”

    谢隐淡淡道:“男人就是这样的生物,你早该认清了,别对他们抱有任何希望。”

    “哥……”

    “你也可以叫姐。”

    任晓笑得不行,她把脑袋枕在谢隐肩头,渐渐地又感到失落:“哥,她说她现在过得很好,可是,她受到的伤害,又有谁能弥补呢?”

    谢隐低头看她:“是啊,谁都弥补不了,就算伤害她的人得到了惩罚,对她来说,那段痛苦也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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