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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是一半烤梨……总之她吃什么,就一定要分给谢隐,谢隐不吃她也是不会吃的。

    谢隐忙到十一点多,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全睡着了,他早让她们上楼去,一个两个都不听话,好在都洗了脸洗了脚,他先把小一点的毛毛抱上楼,再来是绢儿,小姑娘朦胧中睁开眼,见是谢隐又很安心地闭上,谢隐把她送回房间,给两人把鞋袜跟外套脱掉,之后盖上被子。

    到底是成年男性,哪怕毛毛年纪小,谢隐也不会给她“隐哥是哥哥所以可以随便脱我衣服”的错觉,至于绢儿更是如此,他希望她们能够成为独立自信的女孩子,能够树立起“即便是哥哥也不可以脱我衣服”的观念。

    谢隐告诉自己,他只是考虑到了绢儿才会这样做,并非出自他的本意。

    次日一早,孙大爷就来了,捂了一夜的汗,老头儿又生龙活虎起来,看得出身子骨那是真硬朗,蹬着三轮把小毛毛跟绢儿送去学校,回来帮忙打扫卫生,哪怕昨天晚上桌椅都擦得干干净净,过了一夜也要再擦一遍。

    临到下午快放学的时候,谢隐和颜悦色地对孙大爷说:“天冷,黑得也快,外头风大,你在店里等着,我去接绢儿跟小毛毛。”

    孙大爷敢怒不敢言,他怕老板再逼自己喝药。

    不过他提醒谢隐:“离放学还有一个多小时呢,你这会儿去得等老久了,冻不死你,你把那军大衣再拿一件自个儿穿上。”

    嘴上不饶人,手里已经拿起一件军大衣朝谢隐身上套了,可惜孙大爷年纪大了有点驼背,谢隐多高啊,他差点没够着。

    外头风确实是大,呜呜的刮着,还是顶风,谢隐蹬着三轮到了厂区小学外边,把三轮车停在学校门口,跟看门的大爷说了声自己去买点东西,随后便朝某个方向走去。

    这条路人很少,两边都是水沟,因为冬天了没水,树木枯黄,越往前走越冷清,见不着人了都,一个小姑娘独自回家,怎么能不害怕呢?

    走到三分之二的地方,谢隐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向蹲在水沟底的男人。

    一脸胡茬,头发油腻的不知多少天没洗,身上披着件黄大衣,裹得倒是严实,可能是怕透风。

    谢隐从路边跳了下去,那人吓了一跳,“你、你要干啥?”

    谢隐没什么跟他说的,直接动了手,此时的他面上毫无温柔之色,眼神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冰冷,完全不将眼前这人当作一个活物,甚至连猪狗都不如,男人个头没谢隐高,力量更是悬殊,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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