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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掏得起钱,你想把祖宗牌位放里头都行。”

    伙计不过是图一时嘴快,想拿这话噎一噎这外乡来的穷酸丫头,顺便也宣泄一下,这节庆期间,忙得脚不沾地的怨气。

    可他也是没想到,少女只是望了眼花楼,就径直朝着那儿走过去了,反倒是跟在她身后的狐狸,连叫带嚷的去拽她的裙角,像是抵死不从歹人的贞洁烈妇。

    诚然,像花楼这种地方,只要掏得起钱,什么样的客人,乐意带什么样的东西进去,他们都不会过问。

    像明若这样瞧着不过十八九的姑娘,进门时把银子一掏,蹙眉围过来的伙计就展开了笑颜,领着她跟老鸨耳语了两句,立刻就在二楼,给她开了个临溪的雅间。

    狐狸趴在正当中的圆桌上,耷拉着眼眉一脸的幽怨。

    他原本是打死都不愿意进来的,但明若站在花楼门口,冲着他说了句,“那我自己进去住,你随便找个地方窝着”他立刻就妥协了。

    放任这丫头一个人住花楼?他要是做得到,现在也不会变成一只连话都不能说的狐狸了。

    “这地方虽不如本君的洞府宽敞,但暂歇一晚,还算勉强凑活吧。”

    不同于狐狸的憋屈,黑蛇可是将大半个屋子都逛了个遍,强忍着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的欢快劲儿,故作沉稳的爬到软塌上,露出副勉勉强强还行吧的神情。

    此时的明若可没空理会他们。

    她翻完师父给的札记,又去翻师门传下的白泽精怪图,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没有看到关于同蛟欢好后,会生出异香的记载。

    那她身上这股香气究竟是什么呢?

    在出白水村的路上,她也问过周家的少年郎,可他似乎闻不到。

    她,狐狸和黑蛇都能闻见,少年郎却闻不见,这又是为什么呢?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陷入困惑之时,雅间的门忽然被人推了开来。

    一袭素白衣衫,水墨丹青绘于裙间,系墨色绦带,配白玉坠流苏禁步的高挑男子,抱着一卷画纸,走到了她的面前。

    “姑娘,请问作画吗?”

    抬眸间,那双狭长的眼睛上似有两道墨线,掩着睫毛晕开去,将那目光流转带起的点点波澜,衬得格外动人。

    明若有一瞬间,是看呆了的。

    眼前的人,仿佛是从画卷中走出来的,脸上的每一处都似被人精心描绘过,生来就是要勾走旁人魂魄的。

    能长得那么好看,那就肯定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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