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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去,您就正巧下来了。”

    满脸堆笑的店小二凑到他面前,从胸前的衣襟里掏出了块手掌大小的木牌子,上头雕着一朵清雅的莲花,反面写了个夏字,边角打孔,还坠着翠色的流苏。

    “这是什么东西?”朝岁拿着牌子,不明所以。

    “这是四季坊的入场牌,同您一道来的那位姑娘,托我转交给您的,她约您酉时叁刻在那儿一叙”

    店小二指了指牌子上的夏字,脸上的笑容更盛,那双绿豆眼都弯成了两条眯缝。

    一听明若主动邀约,还专门定了别处的包间请他吃饭,朝岁的嘴角就抑制不住的咧到了耳后。

    这小丫头也真是的,就算再想哄他高兴,也不该浪费银子去什么酒楼雅肆嘛,这五十两可是他们赴京的全部路费。

    唉,罢了,大不了往后的日子节省些,万不得已,跟她睡一间房,他也,勉勉强强能接受吧……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朝岁,全然没察觉到店小二笑容中透出的猥琐,匆匆问了四季坊的所在,他还特意回房收拾了一番,才出门赴约。

    酥胸半露的美娇娘靠在二楼敞开的勾栏上,玉指芊芊,捻着丝帕,向街市上行过的每一个妙龄男子抛着媚眼。

    那娇声细语,直招得人心口发烫的“官人”、“公子”、“冤家”、“心肝”,不绝于耳。

    几乎每一个从大门进来的客人怀里都搂着位衣着清凉的姑娘,唯有那个包着头巾的高大的男人不同,倒不是没人肯招呼他,实在是一凑近,就听见他把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的,太过吓人。

    朝岁是走到四季坊的门楼外,才知道,这原来是家勾栏院。

    刚开始他是气得想扭头就走的,可一看时辰,酉时叁刻,明若应该已经在里头等他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小丫头如果独自呆在勾栏院里,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把心一横,他最终还是迈腿进了四季坊。

    说来也是奇怪,作为狐妖,他本应当十分习惯于在风月场中流连,可偏偏一闻着那些脂粉香,他就想打喷嚏,所以,若非此次明若邀约,他根本不会踏足这些秦楼楚馆。

    隔着面巾捂住口鼻,他的面色已经冷若寒潭。

    等会儿他非得好好教训明若一番,年纪轻轻不学好,一个姑娘家居然想着请男人去勾栏院,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不正经的妖了?

    四季坊的小厮接过他手里的木牌,引着人到了二楼东面的雅间门口。

    朝岁推开门,一瞧见里头的装饰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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