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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若在附近乡镇,就赶早回去。前夜有个逃荒来的男人病死在这儿了,连乞丐都嫌晦气,你一个小姑娘家,更是别触这霉头了。”

    入夜,春日还带着寒凉的风,在都是窟窿的破庙里肆意妄为,明黄的残破布幡随之摇曳,抖落下不少陈年老灰。

    被绑在残柱下的狐狸捂着鼻子,还是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拿斜眼瞥着已经靠在草垛上睡着的少女,气恼的哼哧了两声。

    那小丫头,吃完了大娘送来的包子,自顾自的裹紧身上的素衣,从晌午睡到现在也未睁过眼,全然没有管过他饿不饿、冷不冷。

    好歹两人也有过​‎一­­‍夜​欢­‌好,怎么说都有许夫妻的情分吧?她居然还想着要卖他的皮毛!

    毒妇!当真是毒妇!

    心中怨愤难平,他努了努嘴,刚打算朝着明若的方向啐她一口,就见那窝在草垛上的少女缩起了手脚,在梦中凄凄哀哀地嘤咛起来。

    是冻着了?狐狸眉弓扬起,方才的怨愤里掺进了一丝担忧。

    谁要管她啊,这种毒妇冻死了也是活该,他扭过头,眼不见心不烦!

    不知怎么的,那嘤咛转了凄楚的呜咽,声音弱不可闻,但灵敏的狐狸耳朵还是抖了抖。

    梦中的明若,此时正独自一人走在冰天雪地中,前头是师父与师兄的虚影,手里还端着她最爱的糖糕,频频向她招手。

    她艰难的踩着及膝的雪去追,可眼看就要触碰到了,那虚影忽然又移出百步之外。

    周而复始,就是怎么也碰不着。

    她急得红了眼眶,忍不住呜咽,再一伸手,就触到一团毛茸茸、热乎乎的东西。

    迷迷糊糊间转醒过来,她眯着眼睛才看清手里的东西,那是条狐狸的尾巴。

    她拧眉低头去看,朦胧月色中,那狐狸正扥直了红绳,不惜将脸挤作一团的拿屁股对着自己。

    这是干嘛?打算趁她睡觉的时候往她身上放屁,以此来报复她?

    想到此处,明若面色微凝,反手在那浑圆的狐狸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

    “好你个狐妖,大半夜的居然想偷袭我?”

    狐狸吃痛的哀嚎一声,调转过身子,匪夷所思的盯着她。

    这毒妇究竟长了个什么脑子?他好心好意的拿尾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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