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听严队长说叔上过私塾,是有文化的人,不成想叔能读这么多书!”
秦伟忠浅笑,只说:“识字方能读书,读书方能明理,这是从前家里头的家训,我不敢忘。在路上、在关外,断断续续念完了高中。”
“高中?”听到“高中”二字丁小琴更惊讶了,她没想她爷们并非外表那般的“糙”,内在还很有可能是个秀才、进士、举人!
“夸张了……”秦伟忠轻描淡写,“哪有那么厉害,不过闲暇时用用功罢了。”
“叔谦虚了。”丁小琴不免想,现在除了爱慕之外,恐怕对秦伟忠得多添一份孺慕之情。
“不瞒丫头说……”秦伟忠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以后如果能高考,我还想上大学。”
“大学?”大学是啥丁小琴完全没有概念。
“总之读完出来如果能留下,便可以让丫头在省城过上好日子,咱们的娃儿将来也能有个好前程。”
他这是把她规划进了未来。丁小琴本应该感动,可她一听到“去省城过好日子”就有点儿杯弓蛇影。
一模一样的话。当初知青周楠生就是凭借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承诺让她奋不顾身,行差踏错!
她怕重蹈覆辙。
“咋了丫头?”秦伟忠见丁小琴翻着翻着书愣住了,连忙放下碗筷扶她坐在矮几旁,说:“吃饭了。”
今日他烧了个茄子,用土豆、西葫芦、地瓜作配,简单弄了个烩菜,搭白米饭吃特别爽口。
“咱丫头不喝粥,就吃饭,白米饭。”他当真把她做闺女养,攒的好的吃的都优先她,生怕她吃少了不长个儿。
可她“不知好歹”,放着美食不吃,却突然双膝着地跪在他面前解开他裤腰带,低头吃鸡巴。
“你这骚丫头……”秦伟忠笑了,也硬了,低头看他胯间的小脑袋一上一下地吞吐,吃得津津有味恨不得立马射她一嘴。
婆娘年轻就是性欲强如狼似虎。他想今日上工恐怕又无望了。
于是干脆起身抱起她想日她。可她又偏偏不肯,逼他出手用力撕扯衣服、剐裤子,胡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