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化了那玩意儿以证“清白”,但丁老爹就会倍受屈辱。

    若不开棺,可以预见,丁大伯会如何死咬着丁小琴心虚这点来打。

    家要守,爹也要护,该怎么办?

    丁小琴想到了自己。或许牺牲掉自己还能最后一搏,大不了与该死的大伯鱼死网破!

    可叔呢,她最爱的叔呢,会不会生气?

    丁小琴低着头,不敢与秦伟忠对视,闷闷地说:“叔,我想好了……”

    “想好了就去做。”

    “但……叔会不会怪丫头?”

    “丫头做什么叔都支持。”

    “那丑话说在前,如果丫头做得不对,叔生气,叔可以……可以去寻其他婆娘……”

    “不,这辈子叔和丫头死磕到底。”

    “叔……”

    人群开始聒噪,事情似乎刻不容缓。

    “丫头去吧,去做吧。”秦伟忠已经猜到了她想咋办,“无论外界咋想,叔永远都是丫头的爷们。”

    “叔……”

    “叔今生只操丫头一人,操到天荒地老,操到至死方休。”

    “好,叔等着……”说到这个丁小琴来劲儿了,她又一次体会到她爷们如何会撩拨人,“完事给叔好看!”

    两人相视一笑。当然这一笑又给了长舌妇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将才丁小琴与她大伯打擂台,不落下风,不卑不亢,让长舌妇们忘了她是她们口中最水性杨花之人,一个个为丁小琴叫好来着。

    这会儿见她与秦伟忠眉来眼去,她们想起了这茬,又在一旁说她坏话。

    “贱蹄子就是贱蹄子。任何时候都不忘和爷们打情骂俏。”

    “操!老娘的好都白叫了!”

    “算了,骚狐狸怎么着也算为咱们屯子上的人涨了脸面,不然都以为下头的人可以把咱们踩泥里呢!”

    “不就是每年他们交的公粮比咱们多了一些嘛,有啥了不起的!”

    “就是!”

    “唉唉唉,来了,看戏!骚狐狸出来了。别说,她这身碎花裙子真她妈好看!”

    “……”

    秦伟忠的一番话仿佛给丁小琴打了强心剂,只见她缓缓走到院中央,双手举起火盆,高高举过头顶,对众人宣布道:“开棺是对死者最大的不敬!作为闺女,我万万不同意!”

    “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你不开棺就是心虚。”堂哥看到自家势头强劲,料想胜券在握,蹦出来抢他爹话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