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手敏捷”,一跳跳到了副驾驶座位上。

    “严队长你悠着点儿,小心老寒腿。”

    “啥老寒腿?闺女一点都不关心爹,我这是脆膝盖!”

    “哦,总之你几十岁的人别这么猫弹鬼跳。”

    严队长:……

    “走不走?”灵车司机催了。

    严队长抬头一望,夕阳西下,湛蓝的天空上一抹橘红,橘红之上已经可以瞧见点点星辰了。

    “天色不早了。”司机说。

    “就走就走。”严队长转头对车外的秦伟忠与丁小琴说:“我跟车,你俩自个儿骑车回。”

    “啊?”

    “严队长!”丁小琴叫住他。

    “咋了?”

    “回去把我爹放院子中央。”

    “院中央?不是烧得乌漆麻黑的到处都是黑灰,哪能设灵?”

    “爹肯定要回家,也要在家见亲朋最后一面,不能在外头,哪怕家毁了。”

    毁了也是家。丁小琴忧心丁老爹设灵在外头,叁魂七魄会没有归属。

    “那好吧。”严队长只得听从“家属”的安排。

    临了,他摆摆手,对秦伟忠说:“照顾好闺女。晚了就明日回。夜里踩车危险。”

    “明日?今晚我们住哪儿?”

    “大老爷们自己看着办,老子又不是你家从前的佃农!”

    “那我们也跟车吧,就坐……”

    “坐后面?”严队长脸色一变,斥道:“你傻啊!”

    的确是傻。前头只是一副空棺材没啥,如今丁老爹在里头,生人就不好同车厢了,不吉利。

    “走了。”严队长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秦伟忠没法,推着单车与丁小琴并排在马路上缓缓走。

    镇子可谓隽秀美丽,一条小河从镇中心穿过,像条飘逸的丝带。

    “这河是不是和咱们乡的水淀连在了一起?”

    “应该是。其实……”

    两人不由得异口同声说:“我们可以乘船回。”

    说罢,相视一笑。

    而一提起乘船,秦伟忠不自觉想起前夜里的那次冲动,梦见和她一起摘莲蓬,随后在船上来了个游龙戏凤。

    “河对面是另一省的小乡村。”秦伟忠介绍说,好打断自己“污秽”的思路,“听说河底还有沉船,潜下去或许可以摸到铜钱、现洋。”

    “真的?”丁小琴觉着神奇,她朝对岸眺望,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