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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丁小琴眼神冷冽,“到时候都解冻了……现在……现在还是爹,爹断气没多久的模样,我想看看。”

    严队长拗不过她,只得放行。

    “小姑娘确定要去?”守冻库的工人叼着烟说:“里头气味可不咋地。”

    “是呢是呢。麻烦同志你开下门。”严队长堆着笑脸,连忙开烟,工人眯着眼接过来别在了耳朵后面,温馨提示道:“一刻钟,最晚一刻钟,我这没多的军大衣,待久了把人冻坏了我可不负责。”

    “得嘞!”

    叁人赶紧往里走。

    好家伙,就一张铁门的距离,一跨过去便从夏天直接来到了冬天。

    丁小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因为冷,因为臭。

    这儿啥都有,联排挂着的整猪,臭不可闻的下水,还有乱七八糟的蔬果,乃至一筐筐的鸡蛋。

    当然,角落里应该还停着一具人的尸首——丁老爹。

    谁叫派出所没地方搁,凶手又逍遥法外,最主要的是……

    “最主要的是,不孝女儿没来收。”丁小琴呜呜咽咽,“若早来了,爹也就落土为安了。”

    “晚来总比不来好。”秦伟忠不顾严队长的目光,揽丁小琴入怀,怕她冻着。

    丁小琴在他胸口蹭了蹭,把泪水全蹭在了他领口上,搂着他脖子要他抱着走。

    抱着走就抱着走,反正他孔武有力,八十来斤的大姑娘不在话下。

    严队长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想管两人如何腻歪。

    腻歪总比哭哭啼啼的好。哪怕被丁老爹瞧见,泉下有知他闺女有了去处,想必也能安息了。

    想到这儿,严队长心中忽而敞亮,想通了。

    “爹在哪儿?”

    丁小琴屁股墩子被秦伟忠捧在手中,两人还胸贴着胸,却没丝毫杂念,只想把丁老爹快些找见。

    “咋没瞧见爹?”

    丁小琴把下巴枕在秦伟忠那宽阔的肩头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四处张望。

    叁人找了一圈,没找着。

    “怪了。”

    严队长跑出去叫工人进来帮忙,秦伟忠则找了张稍干净的桌子,把丁小琴放在桌边坐着。

    “叔累了?丫头是不是很重?”她不撒手,依旧靠在他胸口吐着热气说话,甚至用白皙的长腿缠住他腰。

    “好冷。”她说:“叔抱。”

    秦伟忠本紧挨着桌边站着,几乎贴在她身上了,可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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