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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去扶他。

    罗敬中说:“属下是要向将军请罪的。”

    “您信任属下,将王妃托付给属下,可是属下却有负您的所托,没能把王妃照顾好,今天还让王妃抛头露面,险些就要出了危险。”

    景立却是平静一笑,他走过去,将罗敬中扶起来,“罗兄,你以为王妃手里的玉令,是谁给她的?”

    罗敬中一愣,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何意。

    景立说:“王妃的玉令,自然是本王给她的。”

    罗敬中还有些懵,景立走到炕桌的另一侧坐下,并示意罗敬中也坐。

    罗敬中坐下,两人只隔着一个小小的炕桌,距离拉进了,景立的声音也压得更低,“她就是太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才会在今日挺身而出,这并不是你的错。”

    罗敬中霎时瞪大了眼睛,“您早知今日会有此一难?”

    景立坦然地点了点头,说:“本王重回西南,可未必所有人都能安心。”

    他冷笑一声,毫不避讳地说出来,“皇帝坐在御座上,看我远在千里之外,又如何能安心?”

    罗敬中沉默,他又何尝看不透这样的局面,半晌,他终于出声,“所以,将军今日来的意思是?”

    景立说:“同州大劫,我想找你借兵?”

    罗敬中霎时瞪大了眼睛,继而苦笑出声,“将军怕是忘了吧,属下早已不是禁军统领,我的手下如今只能给城中百姓修桥铺路,给同城军奚落嘲笑,他们早已不能再上战场了。”

    “为何不能?”景立的声音隐隐抬高了些许,“为何不能上战场?”

    “不是禁军又如何?厢军不是同样有铠甲有兵器?不过一字之差而已,难不成本王错看了罗兄,这三年以来,我这废人尚且在京苟延残喘,罗兄这好端端的都指挥使,却已经没有了半点男儿豪气?”

    这话几乎句句戳着罗敬中的肺管子,黝黑的面皮涨得通红,他看向景立,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话,“王爷又何苦向属下来使激将法?”

    景立缓缓勾唇,笑问:“罗兄只说,你肯借不肯?”

    罗敬中不说话了,景立说:“我知道,你这两年处境艰难,早年间跟着我打了无数的胜仗,若是按着规矩,早该升成上将军了。”

    “如今却不升反降,才在这蹉跎数年。”

    罗敬中听着他平静的语气,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他忍不住道:“末将知道,王爷不比我们过得顺畅。”

    景立亦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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