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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立皱了皱眉,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很认真地说:“绥绥,你很坚强。”

    青妩睫毛一颤。

    景立说:“如果不是你这么坚强,或许我们也不会成亲,不会相识,能有今天,我们都仰仗于你的坚强。”

    他说的这般郑重,青妩竟有些迷茫,她抬眼,看着他,问:“真的吗?”

    景立摸摸她的头,说:“自然是真的。”

    “更何况,你是你自己,只看你自己想做什么,不必去成为别人想让你成为的人。”

    青妩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

    景立并未解释太多,只是将她端抱到怀里,说:“在我心里,眼下的绥绥,就是最好的绥绥。”

    金黄的霞光铺撒在人间,整个院子都拢在余光之中,两人待着小屋有一半沐浴其中,另一半被旁边燃烧的烛灯照亮。

    两种截然不同,但却同样温暖的光将两个人都包裹其中,衣裳,头发……各处都被染上淡淡的金黄。

    房间里很安静,院子里也一片静谧和谐,两人相拥无话,却让人感到一种仿若时间静止的温暖与安宁。

    只是,这份温暖并没有维持太久。

    第二日,这城中就又出了事。

    景立和青妩正在用早膳的时候,宣禹在旁边回禀,说是同州知府有急事求见王爷。

    青妩不知道他这是有什么急事。

    景立却清楚,他十分淡定地命宣禹回绝,“就说我身子不适,不能见人。”

    “是。”宣禹领命而去。

    青妩却不明白,景立神秘一笑,说:“等着瞧就是了。”

    瞧?

    瞧什么。

    景立打的这哑谜让她一头雾水,她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懂。

    但是也就半天过后,彼时,她正躺在景立的大腿上看话本,景立则在给她剥葡萄,刚刚剥好一颗完整的,喂给青妩,就听到外间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宣禹,却也是一个来通传的护卫,“王爷,知府何大人求见!”

    景立眉梢都没有动一下,冷淡地问:“这回又怎么了?”

    来人回道:“回王爷,匪寇作乱,竟然直闯府衙,知府大衙失窃,如今已经丢了不少东西了。”

    知府衙门丢东西。

    打劫都打劫到官府头上来了。

    这可不仅是一句匪寇可以解释搪塞的,这分明就是在藐视衙门,藐视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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