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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日里,她只要一唤他夫君,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月亮,景立也要搭梯子给她摘去了。

    这会儿,景立却只是锁紧了握着她细腰的手指,贴着她的耳边,低声道:“绥绥,你知不知道,在床上叫夫君,是什么意思?”

    青妩被他温热的呼吸折磨的浑身发颤,她觉得自己好像根本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知道不住地摇头。

    景立的手在小可怜的腰窝上滑动,很有耐心地说:“乖,夫君教你。”

    已经是暮夏时节,外面吹来的晚风仍是带着燥热。

    明明房间没开着窗户。

    青妩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这股热风席卷,全然没了意识。

    她只记得,再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隐约传来高亢的鸡鸣声。

    可她不过是由上至下换了个位置。

    事实证明,男人在某些时刻,是真的会变一副面孔的。

    他嘴上温柔地唤她“绥绥”,却半点都不耽搁别处毫不留情。

    最后,她不知道被亲哭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喊了多少声夫君。

    可是那平日里对她最是温柔不过的男人却怎么都不放过她。

    后来,天光大亮。

    青妩满脸泪痕地昏睡过去,景立抱着小姑娘进了旁边的温泉池。

    手臂碰到冰凉的池壁的时候,青妩微不可察地颤了颤,看见自己又回来了这个地方,小腿都有些颤。

    她哭着求他,“夫君……”

    景立俯身亲在她唇边,“小姑娘,还记得之前,你和人造谣我什么来着?”

    青妩泪水涟涟,哪里知道他说得是什么。

    景立却记得清楚,“小姑娘,是谁和人家造谣,我不行?”

    青妩恍然记起这一段早早被她抛诸脑后的记忆,委屈地解释:“我,我没有和别人说。”

    景立勾唇,那双平日布满冰寒的桃花眼,终于带了一些原本该有的潋滟桃色。

    他坦然地回答:“绥绥,我不是也只证明给你看了。”

    他亲亲青妩稍显肿胀的唇,无视她控诉的目光。

    “乖,你说,这不是很公平?”

    他的语气温柔,莫名带着几分诱哄。

    青妩原本就有些心虚,这会儿更是迷迷糊糊地不知今夕是何夕,听他这么说,竟然觉得有道理,很乖地点头。

    景立忍俊不禁,看她娇娇怯怯的样子,也不忍心再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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