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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男人眯了眯眼睛,没说话。

    许久,他朝身后示意了一下,道:“兄弟们,带上东西,咱们撤!”

    站在他身后的几个人立刻手脚麻利的将地上的金银珠宝收拾好,然后全部都扔进他们专门带来的布口袋里,“大哥!好了!”

    “走!”

    一声令下,几个人翻窗的翻窗破门的破门,没一会儿就消失。

    景立见他们走了,终于松了一颗心,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小‌​­美‎人‎趴他怀里哭,“我害怕——”

    两个护卫跪地上请罪,“大人,属下该死。”

    景立冷冷瞪他们一眼,抱着女人上了二楼,临走前,还不忘把桌上的碗筷盘子狠狠一拂,噼里啪啦的瓷片碎裂声连成一片,而罪魁祸首,却早已消失在了一口众人的视线。

    -

    漳州城某宅院,一个身穿丹红色常服的男人立在廊下,正逗那里挂着的两只鸟。

    他身后是一个穿着夜行服的年轻男人,旁边的矮桌上,摆了一地的金银财宝,还有玉佩首饰。

    红衣男人听到声音回头,皱了皱眉,“只有这些破烂?”

    黑衣人答:“回大人,属下怕惹怒他,没敢一直纠缠,只有这么多。”

    红衣人揣着一把折扇,用折扇在桌上随意的扒拉了两下,点头,说:“倒的确是京城才有的东西,这小子果真富裕。”

    “看那做派,不像有假。”

    红衣人不置可否,又问:“刘玉,去查了吗?到底是谁?”

    “回主子,京城倒是还真有刘玉这么一号人,庆国公府的小少爷,败家的很,二十多岁连个秀才都没考上。”

    “倒是也对得上,只是……”红衣人琢磨,“这朝廷怎么没有关于普安新县令的邸报?”

    黑衣人答:“主子,会不会是这姓刘的官是买来的,朝廷还不知道呢?”

    “应当不会。这样的特殊时期,还敢有人买官?除非是皇帝默许。”红衣人冷静道。

    但是他思来想后想了许久,还是没有得出答案,干脆不想了,他吩咐道:“继续给我盯着他,我倒是要看看,这人到底是哪条道上的。”

    -

    二楼天字号房。

    景立正坐在桌前喝茶,青妩凑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声音。

    其实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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