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青妩并不想在这件事上教他为难,便安慰他,说自己没事。
但其实,那之后,青妩几乎日日都在做噩梦,每天夜半惊醒,看着紧紧锁住的轩窗,总觉得会有人破窗而入。
没办法,她只能偷了她哥哥的一把小匕首,放在枕边,才终于有了一些安全感。
但是那把刀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自尽的。
直到后来,她回了方家,嫁进了楚王府,她心里仍然没有忘记当初的那件事,这把匕首也始终留在她的枕下。
从前和景修远还没退婚时,她便很怕和他亲近,因为和他的亲密中,总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她很害怕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但是和景立,却好像并不是这样。
她享受两人的亲近,甚至……
甚至依赖于他的占有欲和掌控。
她喜欢看他为自己担忧或欢喜的表情,无论他生气或是关心。
青妩想,如果真的让她和景立亲近,她应当,应当也是愿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