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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立看了看手里的文书, 皱眉, “竟是在琼州这样偏远的地方。官职也够低的。”

    宣禹很尽责,也很靠谱,只要能查到的东西他基本都查了个底掉,“但听说还算是颇有贤德之名,只是得罪了人,每年考核的评级都很低, 就算升迁,也只能在边域的几个州县调动。”

    景立点了点头,将桌上的这一沓纸扔进地上的火盆里,“派人去琼州好好查查他。”

    “是。”

    -

    青妩的伤并不很严重,用了宁义的药膏,没几天就结了痂,痒痒的,她总是忍不住要碰一碰。

    “王妃。”

    这一日,宁义一进来又看见青妩在偷偷地蹭额角上的上,当即出声。

    青妩被他这冷不丁的一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收回手指,回头看是谁。

    “宁叔?”

    青妩已经和宁义很熟悉了,她吩咐姝红送茶来,然后亲自给宁义搬了个凳子。

    宁义含笑看着她,“多谢王妃。”

    他从药箱里掏出一块手帕,垫在青妩的手腕上,开始给她把脉。

    青妩对这一套流程几乎已经是倒背如流了,在他把脉的时候,还能闲着无聊的和他搭上几句话。

    “宁叔,您是不是刚从王爷那来?”

    宁义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奇道:“王妃是怎么知道的?”

    青妩笑着指了指宁义的衣裳,说:“您身上的药味很浓,是王爷惯常会喝的那种味道。不是药房里的普通草药味。”

    宁义一愣,用没有把脉的那只手拎起自己的袖子,闻了闻,果然有一股子草药味,他看向青妩,佩服道:“王妃的嗅觉很厉害啊。”

    青妩腼腆地摸了摸鼻子,说:“大概是我从小对气味就比较敏感吧。”

    宁义不置可否,没说什么。

    青妩却问:“宁叔,王爷的病情如何?我看他最近的精神好像好了许多。”

    事实上,她一直都不太知道景立得的是什么病,平时只能依靠直觉和景立的精神状态来推断他的病情好坏。

    宁义沉默了一瞬,没有回答。

    青妩也知道自己越距了,她愣了愣,立刻转开了话题。

    宁义收回手,说:“王妃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属下再给您开几味药,调理一下就行了。”

    然后,他把绢帕收回药箱,又从箱子里掏出一个精巧的瓷瓶来,“这是去疤痕的药膏,王妃的伤在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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