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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那么疼他,又怎么会在那种时候真的冷落他,不在意他。

    “父皇,儿臣...”

    “不必着急回答,你还有十日的时间考虑。”圣上摆摆手,走了几步才又道,“穆将军该离开长安了。”

    萧淮隐自知这件事瞒不过圣上,正要开口时却又听圣上道,“朕听说,穆丫头也要离开长安了。”

    “若你选择离开,为父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好了,朕想一个人走走,冷宫那里...你去吧。”圣上抬手揉了揉眉心,道。

    萧淮隐顿了顿后,恭敬道,“是,儿臣告退。”

    成总管忙走上前扶住圣上,待萧淮隐走远后,他才道,“陛下不是早已经安排好了,为何还...”

    圣上苦笑一声,“朕想让他自己做一回选择,这孤家寡人不好当啊。”

    成总管明白圣上这是心疼三皇子,遂没再作声。

    却不知,三皇子该要如何做这个选择。

    萧淮隐离开坤宁宫后,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导致都没兴致与废太子多话,等宫人宣读完圣旨,便没有丝毫犹豫的拔出如风,一剑穿心。

    长时间的囚禁,让废太子早已狼狈不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死时双目圆睁,哪还有昔日的半点贵气,任谁也不会想到,出生便被封为太子,尊贵不凡的嫡长皇子最后会落得这样的凄惨的下场。

    史书上关于废太子的记载,最后一句是罪人萧戾赐死。

    徐妙蓉诞下一子,留住了性命,终生囚于冷宫。

    萧淮隐当夜便与魏钰一探皇陵。

    在那原本是天子的棺木里,看到了冯婕妤的尸身,萧淮隐的最后一丝心结,也就此释怀。

    至此,这桩多年前的旧案总算暂且尘埃落定。

    -

    穆灵溪在次日便醒了,得知一切顺利后,露出了灿烂释然的笑容。

    如此,她便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魏钰的伤药的确是有奇效,短短几日伤口就结痂了。

    所以在第八日时,穆灵溪便欲离开。

    褚瑜及时的拦住了她,以她伤口未好为由要她再等两日。

    穆灵溪虽然觉得这伤口多等两日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但还是依着褚瑜了。

    第九日的黄昏,魏钰和褚瑜在芦苇坡跑马。

    经过魏钰多日的教学,褚瑜如今的骑术已算尚可。

    跑了几个来回后,二人放慢了速度,踏着夕阳缓缓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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