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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洁的小榻上是放着一床蚕丝被,一旁洗脸的木架上,搁着洗脸盆和雪白的帕子,木桌上擦的一尘不染,连地上都没什么灰尘,靠近小榻的地方还铺着一块地毯。

    虽然这并不是多么好的布置,但绝对不像阶下囚的待遇。

    萧怀渊目光深邃的看了眼墙脚的人,缓缓走了进去。

    “这是你爱喝的酒。”淑妃自顾自道,“今日我不问你什么。”

    墙脚处的人这才有了动静,他一声不吭的坐到了木桌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淑妃便也一声不吭的续上。

    二人之间好像存着某种默契,这种场景好似发生过许多次。

    “母妃?”

    萧怀渊面色略有些难看道。

    这一幕很难不让人多想。

    “这就是当年那件事的知情人,不,应该说是知情人之一。”淑妃放下酒壶缓缓道。

    她说完这话,对面的人猛地抬头看着她。

    “就是你想的那样,除了你,和那个死掉的毁了容的宫女,还有知情人活着。”淑妃淡淡道。

    “只可惜,那是两天前的事了。”

    那人终于开了口,嗓音很是低哑,语气有些激动,“他们在哪。”

    “死了。”

    那人闻言身子一僵,沉默半晌后,拿起酒壶直接往嘴里灌。

    “你不想知道她们是怎么死的么?”淑妃道。

    那人没有说话,饮完了一壶酒便又回到了角落坐着。

    “如果不是我,你或许死的比他们要快些。”淑妃对他的冷漠毫不在意,继续道,“我之前同你说过,他在查当年的事了,知道这一次为什么会冒出两个知情人吗。”

    “因为啊,他在找你。”

    那人轻轻动了动,但仍是没作声。

    “他想引你主动出现,却没想到引出了其他人,办法是不错,只是可惜了,他还是那么没用,就跟当年眼睁睁看着那个宫女死在他面前一样没用…”

    “不对,这次更没用些,因为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碰上面,那两个人就死了。”

    淑妃直直盯着角落里的人,语气不疾不徐,“如果不是我将你留在这里,死的应该就是你了吧。”

    萧怀渊并不愚笨,甚至可以说很聪明,他从淑妃这些话里,隐隐明白了个大概。

    当年冯婕妤四妹妹的事,的确是另有隐情,被刺杀的那两个人,和眼前这个男人,都是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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