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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道。

    作为贴身太监,余河自然知道自家主子与穆三姑娘之间的渊源。

    俗话说旁观者清,余河很清楚,主子待这位穆三姑娘是不同的。

    否则那日,主子怎会一得到二皇子去了茗香楼的消息就跟了过去。

    萧淮隐眼里的柔和在顷刻间散去,许久后才淡声道,“不必。”

    从四年前开始,他的心里就只剩下了仇恨。

    那个无忧无虑潇洒如风的三皇子已经死了,随着母妃,妹妹死在了那个冰冷的深夜。

    如今活着的,是萧淮隐。

    立誓为母妃妹妹报仇,答应母妃一定要活下去的萧淮隐。

    这样带着血海深仇,前途未卜的萧淮隐,是没有资格在去爱的。

    余河的眼里划过一丝黯淡。

    主子还是没有从那一夜走出来。

    也是,那样的事,换做是谁也不可能放得下。

    余河无声的叹了口气,默默地望向琉璃台上那道艳丽的身影。

    可他还是觉得穆三姑娘是不一样的,或许终有一天,她会成为那道光,照亮主子心中那片暗黑之地。

    此时的琉璃台上,气氛已经紧绷了起来。

    穆灵溪与阮绫香对峙而立,谁也没有再开口,但也都没有半分退让之意。

    在场的贵女有想说和的,也有想看热闹的,但都因五公主在场,她们只能面不改色的默默坐着。

    同时也在猜测,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是何时结的仇。

    褚瑜趁乱飞快瞥了眼萧淮婧,见对方端端坐着,根本没有打圆场的意思。

    她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二皇子与婳姐姐这桩事还只是在私底下商酌,未有定论前皇家不会大肆宣扬,阮绫香又是怎么知道的。

    到底是谁向她透露的这个消息,目的又何在。

    难道...

    仅仅只是为了将此事闹开,逼得婳姐姐不得不嫁?

    不,阮绫香没有这么蠢。

    这事在陛下赐婚前闹开对她没有半分好处,她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这么做。

    想到这里,褚瑜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萧淮婧。

    婳姐姐生在将门,又在复杂的大院中长大,父母离世,哥哥参军,婳姐姐为了自保选择了习武,自然就疏忽了长安贵女们崇尚的琴棋书画,这是整个长安城都知道的事。

    以往像这样的诗会大多都不会给婳姐姐递帖子,五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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