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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曹嬷嬷率先瞧出了不对劲,眼神一沉,快步上前将褚瑜拉住,“姑娘,是老奴的错,不该拦着姑娘回府,姑娘别与老奴一般见识。”

    碧菡也在此时上前,与曹嬷嬷一左一右的将褚瑜搀上了马车。

    瞧着马车走远了,门口看热闹的人这才散去。

    “现在这些做奴仆的,胆子可愈发大了,都做起主子的主来了。”

    “说不定是雨太大,那婆子才拦着的。”

    “嗐,谁知道呢。”

    隔着大雨,谁也没瞧清那辆马车上,挂着的是褚国公府的牌子。

    而褚瑜前脚离开,后脚便有人进了茗香楼,去了褚瑜之前的那间包房。

    -

    思绪回笼,褚瑜的面色愈渐苍白。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在茗香楼所听见的,竟与梦境中相吻合。

    那场梦是从及笄礼开始的,并未经历过茗香楼这一遭。

    但后来褚国公府败落,她在后院的十几年,偶尔会听院里的粗使丫头婆子嚼舌根,说什么景大人与新夫人本就是两情相悦,当年娶她,不过是迫于国公府的威压。

    褚瑜紧紧攥住被子,纤细的指尖泛起一阵青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听见了那些话,深受打击后才臆想出一场噩梦。

    又或许...那个梦是给她的警示,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越想,褚瑜就越觉一阵后怕。

    屋外突然传来的嘈杂让褚瑜回神,恰好,挽冬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姑娘,药煎好了。”

    这一幕,让褚瑜有片刻的恍惚。

    在梦里有过太多这样的场景。

    她受了接二连三的打击,又不吃不喝好些日子,就此落下了病根,景时卿娶平妻后,她院子里的下人也就逐渐少了,煎药这种事全是挽冬一人在做。

    直到她快要油尽灯枯时,挽冬说拿首饰去给她换药,可最后回来的,却只有一具惨不忍睹的尸身。

    “姑娘您怎么哭了?”

    额头贴上一只温热的手背,很快便撤了回去,褚瑜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落了泪。

    “没有发热,姑娘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挽冬拧着眉头,忧心道。

    褚瑜抿唇摇了摇头,“没有,就是眼睛有些涩。”

    说罢,她不等挽冬再问,就接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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