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基裘的一只手托着默尔丝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挽住默尔丝的腰。她站着,而默尔丝坐着,被她压得往后仰去,却没有靠到桌面上——基裘有力地挽住了默尔丝的腰。

    如今默尔丝的上半身悬空,基裘是她唯一的支撑。

    而那唯一的支撑同时是压迫默尔丝的来源,基裘紧紧地按着默尔丝的后脑勺,密不可分地与她嘴唇相贴,舌头强行占据了能够占据的。有限的口腔空间承受不住暴力的掠夺,无法分辨是谁的唾液,从默尔丝的嘴角溢出,淌到下巴。

    备好茶点后,随侍的管家就听命退下了,但不会太远,是能够听到桌上呼叫铃声音的距离。

    不过,是否有旁人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基裘不需要顾忌旁人,因为她是家主夫人,是唯一的女主人,那些无关紧要的管家和仆人们,她可以随意处置。

    差不多了吧。默尔丝估摸着。即使是脑部手术后的自己,也该表示一下拒绝了。

    基裘的拥抱太紧了,毫无间隙,默尔丝无法从胸前推开她,只能抬手握住基裘的腰,以此着力,将基裘往外推。

    默尔丝的动作一点也不粗暴,甚至是温柔的,她担心体现出过多的情绪的话,会导致修复大脑的事情暴露。

    而基裘吃准了默尔丝惯用的“消极抵抗”策略,又添上了力道,把默尔丝压在了桌面上。

    一阵杯碟破碎的响声传出,远处的管家听得清清楚楚,但他牢记着在揍敌客的生存法则,忍住回头去看的本能,如木桩般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未曾听到异响。

    “默尔丝。”基裘双手按着默尔丝的肩膀。

    长时间的亲吻,令默尔丝浅淡的唇色变为艳丽湿润的红色,那色彩像是因为红肿,又像是因为染到了基裘的口红。

    基裘喜欢涂口红,和席巴结婚的时候,席巴问她还想要什么,她说想要口红,于是席巴送了她一整套红色系的口红。

    这令她多少感到一丝惊讶,“你知道我喜欢的颜色?”

    “因为每次见到你,你用的都是同一种颜色。”他回答。

    “才不是同一种颜色!”那时少女的基裘有些愤慨地提高了嗓音,为自己被忽视的部分鸣不平,“我每次都换了的!”

    好吧,尽管席巴和大部分男人一样分不清相似的口红色号,但是他能给予基裘的东西比绝大部分男人更多。而且只要是他能给的,他总是十分慷慨。

    基裘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