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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佩秋添过两次茶水,才从院子里来了一个侍女,说是太子殿下有请。柳良海忙起身,整理好衣饰,跟着侍女一起去觐见。

    柳良海正要向周元宁行礼,却见周元宁行至自己身侧,亲自扶起自己。柳良海受宠若惊,“奴才担不起殿下如此厚爱。”

    周元宁十分温和,“柳公公是伺候父皇的老人了,孤也是实在抽不开身,才让佩秋去伺候公公的,也不知公公是否习惯江州的风水。”

    柳良海惶恐不已,“奴才是贱皮贱骨,不配让殿下身边的司闺伺候。”

    周元宁道,“佩秋虽然是孤身边的人,可公公毕竟是父皇身边的人,让佩秋去,也不算怠慢了公公。”

    柳良海试探道,“殿下,这圣旨?”

    周元宁才回过神来,“是孤疏忽了,还请公公稍等,佩秋,香案呢?”

    柳良海忙说,“殿下,陛下的口谕是,不需要繁文缛节,只要殿下收下圣旨即可。”

    周元宁有些疑惑,“公公,这不符合礼节啊?”

    柳良海道,“还请殿下先看看圣旨。”

    周元宁双手接过圣旨,缓缓展开,细细看来。圣旨上的内容和她预计的相差无几,皇帝果然不能再让她留在江州,只能召她回京。唯一没有预料到的,就是皇帝竟然让她即刻起身,去往灵兴寺,非得请周行年回京不可。

    周元宁道,“公公,这请曾叔公的事,非要孤去不可吗?”

    柳良海道,“陛下一直想让大师回京安度晚年,可大师一直推辞。陛下的意思是,让殿下走一趟,或许大师会看在殿下的面子上回京。”

    周元宁道,“公公是父皇身边的老人了,不知公公可否透露一二?这圣旨不仅仅是让孤回京这么简单吧。”

    柳良海长叹一声,“殿下或许还不知道吧,奴才已经被陛下,”柳良海顿了顿,“奴才已经不像以前能伺候陛下了,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奴才实在不知。”

    周元宁还在看着圣旨,“孤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柳公公。”

    柳良海苦笑道,“奴才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帮上殿下。”

    周元宁道,“公公实在是谦虚了,公公在宫里多年,这点小事,公公岂会不知?孤只怕公公不愿开这个口。”

    柳良海无奈,只能说,“还请殿下开口。”

    周元宁道,“曾叔公在灵兴寺清修多年,孤就怕自己请不回曾叔公,万一曾叔公实在不愿意,那孤该如何?”

    柳良海环顾四周,似乎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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