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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秋道,“殿下想吃点什么?”

    周元宁略微想了想,“就做一道红酥吧。”

    用过午膳,周元宁才启程。等到周元宁到的时候,诗会已经进行了大半,线下,正在以‎­菊‎​‎花‎​­为题,书写诗篇。

    周元宁一踏入诗会,所有的士子都放下手中的笔,乌泱泱跪了一地。

    周元宁道,“诸位都是大周未来的肱骨之臣,不用拘礼。也是方大人在孤面前提起,说今日来的都是饱读诗书的士子,孤才起了心思。”

    方华林本坐在主位,见周元宁来了,自然让周元宁坐下,又命人奉上新沏的茶,生怕怠慢了周元宁。

    周元宁道,“方大人,今日诗会可有出彩的诗文,可让孤一观?”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的士子都在后悔,后悔之前没有尽力,让别人,不是自己,在太子殿下露了脸。要知道,如果殿下也称赞一声,下一届的会试可就有了极大的把握。

    方华林从一叠诗文里选出一张,递到周元宁面前,“回殿下,之前,有一位姓石的士子颇有文采,写了一篇咏菊的五言诗。”

    周元宁接过,细细一观,果然是好的,这篇诗文立意深刻,一看,就是有大志向的人。周元宁甚是欢喜,“方大人果然好眼光。”

    方华林轻声道,“今年的会试,他也去了,不过今年京中发生了不少事,取的人也少,他是落了榜,才回得江州。”

    周元宁道,“孤也有耳闻,似乎今年的试卷格外难些。”

    方华林也甚有感触,“微臣也曾取来看过,是难了些,而且,还很偏,有几道策论都是寒门子弟从未接触过的,也只有那些勋贵子弟能答出来。所以,今年取的是勋贵的居多,寒门的偏少。”

    周元宁道,“方大人对此人格外看重?”

    方华林苦笑一声,“不瞒殿下,微臣就等着这个政绩,好让自己更近一步。不过眼下,也只能等三年后了。”

    周元宁道,“既然如此,那孤就要好好提携这位士子了。”

    方华林道,“微臣这就把石彰唤过来。”

    石彰?这个名字,周元宁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就连跟在一旁的陶陶,也压低了声音,“殿下,奴才好像听到过这个名字?”

    等到石彰走近,周元宁才想到,此人正是在京中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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