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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来忙阻止,“殿下!”

    周元宁眉眼弯弯,“不说这些了,宫里都安排好了?”

    云来道,“按殿下的意思,宫里已经安排好了人,替下佩秋姑娘和维夏姑娘,连同典仓署陶陶,都在赶往江州,不出三四日,应该就能到了。”

    周元宁道,“那就好,记住,一路上不可太过显眼,现在虽然风平浪静,但仍不可大意,还需小心为上。”

    佩秋一行人来到江州的时候,是四日后的午后。佩秋一见到周元宁,眼中就闪烁着泪光。还没到周元宁面前,就跪下身来,“奴婢见过殿下。”

    周元宁笑着扶起,“怎么一来就行了如此大礼?能再见,应该是高兴的事,还不把眼泪擦擦。”

    维夏虽也有些哽咽,不过比佩秋好些,“是啊,佩秋姐姐,你要是再哭下去,我和陶陶也要忍不住了?”

    佩秋这才止住了泪水,“让殿下见笑了。”

    周元宁道,“云来,你先带陶陶安顿,佩秋,维夏,你们还是和从前一样,照顾孤的起居吧。”

    至此,当年在江州的人,除了燕来,就都在这了。

    许久见不到周元宁,佩秋有一肚子的话想说。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这几个月,她在重华宫,每日都提心吊胆,怕周元宁的身份被人发觉,又怕周元宁的病势反复。现在,见到这样的周元宁,她才放下心来。

    周元宁道,“这些日子,你在宫里也不好受吧。”

    佩秋拼命地摇头,她不想让周元宁担心,“奴婢是从六品的司闺,有谁敢给奴婢脸子瞧?殿下多虑了。”

    周元宁握住佩秋正要给她解衣带的手,“在孤面前,你还要隐瞒吗?看看你自己,都憔悴了。”

    佩秋扭过脸去,“殿下,奴婢真的没受委屈。”

    周元宁道,“你不说,孤就猜不到吗?宫中,孤留下的人虽然不多,但还是有消息传到孤的耳朵里。”

    佩秋知道瞒不住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奴婢倒还没什么,孟冬倒挨了打。不过殿下也不用担心,太医都看过了,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周元宁叹了口气,“孤也有错处。云来的事,孤没有考虑到你们。”

    佩秋拼命地摇头,“陛下是生了大气,可是,还是顾及着您的面子,重华宫上下都没有大碍。”

    周元宁道,“那就好,对了,孟冬可还能压得住下头的人?”

    佩秋道,“云大人的养父事关私盐,陛下私下派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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