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困扰周元宁最大的一个问题。
周行年缺名吗?
不,他不缺。作为高祖的幼弟,又是现在皇族里辈分最高的那位,名,他定是不缺的。
周行年缺利吗?
多年的修行,让他远离红尘。周行年明面上没有子嗣,就算有,他若是想让他这一脉荣耀,投靠他,算不上好主意。
他在京城,在陈家村,均有安排,为什么到现在,也是周行年自己露出了马脚,她才会知道?
周元宁相信云来的实力,也相信云来的手下。周行年的人马能瞒过这么多人,就说明他的人比周元宁的人更懂得隐藏之术。
周行年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周元宁不知道。不过,眼下,周行年提供的消息,让她对孙柯明的猜测更近了一步。看来,等石勇动手之后,她应该就能确定了。
周元宁看向云来,“曾叔公的话,你也听见了,你有什么想法?”
云来道,“属下觉得,大师像是有心结。”
周元宁道,“心结?”
云来道,“大师无故提及幼时往事,还是在殿下面前,属下总觉得有些奇怪。”
是啊,一个长辈,在晚辈面前回忆过去,是有些说不过去。
周元宁道,“还有别的吗?”
云来道,“属下总觉得大师怪怪的。”
周元宁道,“你觉得哪里怪了?”
云来道,“殿下,属下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大师对幼时的经历似乎有些不悦。”
周元宁皱着眉,“不应该啊。周行年是高祖幼,又是皇爷爷养大的,宫里也没人敢给他眼色啊。”
云来道,“或许是属下也是有过一段经历的人,所以才对这样的事过于敏感。”
周元宁知道云来幼年的苦难,有心安慰,“都过去了。”
云来露出难得的笑容,“殿下不必担心,这么些年过去了,属下早就不放在心上。”
周元宁道,“不过,你的话也给了孤一点灵感,让京中的人手去查查周行年的当年往事。要不是他隐匿灵兴这么多年,远离京城,孤也不会没注意到他。”
云来道,“是,属下遵命。”
周行年愿意交出培养多年的死士,这是他的诚意。可是,在周元宁心里,培养死士,是极为残忍的事。作为死士,没了自由,只能活在黑暗,最终,归于黑暗。这样的人生,谁愿意去过?周元宁不愿意把这些强加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