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道,“殿下应该早就察觉到,陛下的变化。”
周元宁看着季青临,等他继续说下去。
季青临接着说,“不妨告诉殿下,陛下的身子,也就这两年的事了。”
周元宁的心有些颤抖,“不会的!”
季青临很自信,“殿下要是不信,老天会给殿下答案。”
周元宁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季青临道,“殿下,国师这一脉,有许多密法,治疗殿下的法子,也是出自于此。”
周元宁道,“孤一直没问,国师这次回来,父皇到底知不知道?”
季青临笑得很大声,“微臣以为,殿下都忘了这件事了。”
周元宁道,“国师倒是说说,你是避着人,还是光明正大?”
季青临逐渐缓和下来,“微臣这次回来,是陛下的意思。”
周元宁道,“父皇找你?”
季青临的声音带着神秘的气息,“那个孩子,陛下是真的很满意。”
周元宁明白了季青临的意思,皇帝之所以找到季青临,是因为那个孩子。
周元宁道,“父皇都说了什么?”
季青临摇摇头,“人都死了,殿下知道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就当不知道吧。”
周元宁也不想在这上头纠缠,接着问,“国师还能在京城呆多久?”
季青临道,“微臣其实应该早离开了,现在,微臣还在宫里,也是拖殿下的福。”
周元宁有些不明白,“此话,怎么说?”
季青临道,“陛下去了避暑山庄,这宫里的侍卫也少了不少。这些人,又有一大半,都在殿下这里,微臣的住处,更没有人在意了。”
周元宁道,“这么说,还是孤给你的机会?”
季青临道,“这是自然。想必,殿下在这段时间里,也做了不少事吧。”
周元宁仔细看着季青临,她越来越看不懂他了。季青临的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是她不知道的?他真的愿意站在自己这一边吗?
周元宁情不自禁地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国师,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季青临道,“殿下现在还不需要知道太多,您只要记住,接下来的两年,是最关键的两年。”
周元宁的声音很悠远,“还有两年的时间。”
即使季青临不说,周元宁也能从皇帝的脸色中得到答案。自从那个孩子死后,皇帝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