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宁道,“国师,不是你让孤去除掉那个孩子吗?现在,人已经不在了,难道,周元建藏着的不止一个?”
季青临笑了,“殿下说笑了。”
周元宁道,“孤不和你说笑。”
季青临恢复了平静,“殿下,您真的按照我说得那样,把那匕首,刺进了那孩子的体内?”
周元宁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这有什么区别?现在,孤都好好地站在这里。”
季青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殿下,您是在试探吗?”
周元宁装着糊涂,“孤不明白,你在讲什么。”
季青临道,“殿下,您以为,我不明白吗?”
周元宁道,“国师,有话不妨直说。”
季青临道,“殿下,我让您杀李幼清的时候,您没有动手,只是让匕首接触到她的血肉。这次,您动手了,然而,却没用上那匕首。”
周元宁道,“国师的意思是?”
季青临一番了然于胸的样子,“殿下在试探微臣。”
周元宁道,“国师到底想说什么?”
季青临道,“殿下还是不相信微臣。”
周元宁没有说话,只看着季青临。
季青临一脸的惋惜,“殿下,恁没有按照微臣的法子来,这事就不好办了啊。”
周元宁正想开口,殿中的滴漏落下今天的最后一点时光,也是这个时候,周元宁感到一阵眩晕,差点就要倒下去。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周元宁才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季青临起身,走至周元宁身前,手里结了一个法印,口中又念了几句,周元宁才觉得稍稍好些,只是,身子还是虚弱。
周元宁有气无力地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季青临道,“殿下应该也发现了,这个术法的关键,不在于是谁动的手,而在于,那柄匕首,是否是杀死那人的凶器。”
周元宁扶着椅子,挣扎着想站起,可惜,她已经没有了力气,根本站不起来,只能靠在椅子上,喘着气。
季青临道,“殿下应该发现了吧?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殿下也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周元宁道,“你想干什么?”
季青临道,“殿下,您应该还留有后手吧。”
周元宁直直得盯着季青临,看着季青临的脸越来越靠近,“殿下,那孩子,现在只是假死吧?”
周元宁一字一句地说,“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