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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儿送进宫里当宫嫔,同皇族的关系也淡了。下头的人,也是有模学样,把自己的女儿当宝贝,待价而沽。

    勋贵不愿意送女儿入宫,自然不是因为皇帝年老。就算皇帝再年长个二三十岁,嫡系不愿意,偏远旁支总是愿意沾上这个富贵的。

    可是偏偏,连旁支都不愿意入宫,怕是那些人家,同唐明毅一样,起了别的心思。

    看来,这背后的人,势力已经大到令这些人改换门庭。

    到底是谁?周元宁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人选,只是,那人小心谨慎,半分端倪都没留下。不是个好应付的。看来,只能小心谋划了。

    天寒之后,从北疆从来消息,边疆乃是苦寒之地,战士忍不住严寒,特请朝堂能多拨些银两,为战士增添冬衣。

    此话一出,朝堂震惊。户部首先上言,说今年西边几个州有了灾,陛下才免了赋税,哪里能拿的出钱财?

    兵部也哭穷,说东边才拨了一笔银子,现在,哪里还有冬衣?

    几方都在哭穷,皇帝听得脑仁都疼了。寻了个由头,散了朝。

    周元宁在重华宫也得了消息,正巧,吴成也在宫里头陪着下棋,听到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是景略的奏章吧。”

    周元宁白了他一眼,“你消息灵通,说说吧,你俩又在商量什么呢?”

    吴成下了一步棋,“也没什么,只是我想着,我要一直是个白身,也不行。将来,分了家,总不能靠着母亲的俸禄过日子,我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

    周元宁一想,就明白了,“你想当军需官?也不错,从文职到了武职,也好,只是,你有把握吗?”

    吴成得意洋洋,“怎么会没有?我想着,军需官怎么样也是从四品,那些官位低的不用考虑。兵部里头,也没什么能干的,陛下若真拨冬衣过去,肯定是从外头选。”

    周元宁道,“所以,你让景略上书,说冬衣不够了?”

    吴成道,“这也是实情,我们又没有说谎,你是不知道,北边,到了冬天,一盆热水放外边,都能被冻住,将士们本就缺衣少粮的,这些,都是他们应得得。”

    周元宁道,“你就那么肯定,父皇会出这笔银子?户部和兵部可都在哭穷呢,再加上,你还得穿三个月的缌麻服呢。”

    吴成道,“不是刚抄了唐家,国库里还是有些东西的。而且,景略要的是棉衣,不是什么粮草,怎么也得多等些时间。真等到了那刻,这衣服也都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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