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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秋劝道,“殿下放心,那些东西不会犯了忌讳,都是些草植,那些人也抓不住什么把柄。”

    周元宁不置可否,“现在这个时候,最要小心谨慎。对了,东西准备得怎么样?”

    佩秋降低了声音,“奴婢明白,加了药的御糖都在那里锁着。等到章太医来了,奴婢卖个破绽,章太医是有本事的,会发现的。”

    周元宁道,“那就好,你也别在这呆着了,你也累了这么些天,去休息吧。”

    佩秋哪里放心周元宁,忙道,“不行,奴婢得陪着殿下,那些人,连五皇子都敢算计,殿下,奴婢不放心。”

    周元宁轻轻拍了拍佩秋的手背,“外头还有云来,你别那么紧张,放宽心,你先去吧。”

    佩秋往外走了两步,又转过身去,“殿下,奴婢觉得,自从五皇子出了事,您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周元宁道,“变了?孤,变了吗?”

    佩去点点头,“以前,总感觉殿下躲着事,不愿意管那些事。现在,为了给吴公子洗清冤屈,您都愿意做些事了。”

    周元宁看着自己的手,手很白,很细,可是,也是这双手,把整个唐家都推入了深渊。

    确实,有些人死有余辜,可是还有些人,她们是无辜的,最大的错处,就是入了唐家的大门。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周元宁道,“世事艰难,不单单是百姓,就连孤,有的时候,也被人推着,不得不往前走。”

    佩秋忙道,“殿下别想多了,奴婢想说的是,殿下这样挺好的,比在江州好多了,奴婢看着也心疼。”

    佩秋顿了顿,“奴婢知道,当初,那些事,伤了您的心。那个时候,您在江州,要不是有陶陶陪着逗乐,奴婢就怕您......”

    周元宁道,“都是从前的事了,还提那些干什么。佩秋,看看现在吧,现在,没有谁能伤到孤了。”

    佩秋偷偷抹了抹眼泪,“殿下,奴婢之前想着,您要是真不想在宫里呆着,咱们随便去哪里都行,只要殿下好好的,奴婢也不算辜负了孝惠皇后的嘱托。”

    周元宁的脸藏在暗处,看不清神情,“佩秋,我也想过,咱们到了江州,离了京城,何不脱离这个身份,我带着你,维夏,云来,我们几个一起,随便找个山头,隐居起来,谁又能找到我们?”

    “可渐渐的,我发现,我做不了。”周元宁放下帕子,声音趋于平静,“是,我是女子,可我在朝堂上,在乡野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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