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秋放下食盒,夏天暑气重,她刚走一会儿路,脸上香汗淋漓,只好拿着手帕擦着汗,“你先把殿下的原话说出来听听。”
魏福把周元宁的话,一字不落地都告诉了佩秋,佩秋想了一会儿,“你也别想多了,殿下不是不想见九殿下,你就原话去回,九殿下也不会拿你怎样。”
魏福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九殿下那个脾气,还不拿奴才们撒气,我也是害怕,求姐姐帮帮忙。”
佩秋看魏福这段时间做事也尽心,“你等着,我先把这东西放回小厨房,我同你走一趟,一起去回了九殿下。”
魏福喜笑颜开,“还是姐姐疼我,那里用得着姐姐动手,我这就让小宫女拿回去。”
说着,魏福就要唤过宫女来,佩秋忙拦住,“这些小宫女我不放心,万一出来事,你我也担待不住,我自己走一趟,不费时间,你在前头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佩秋不敢将此事交由不知底细的人手中,虽然这段时间,周元宁不再吃甜食,今日的糕点也是为吴成准备的。可要是有人把这些点心从带出重华宫,万一惹出什么事,那是说不清。小心使得万年船,佩秋觉得还是小心为上。
佩秋放回糕点,重又锁上小厨房的门,这才和魏福一起,去了重华宫门口,拜见九殿下,周元安。
周元安出生在麟嘉四年,现在,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五公主出生前,他是皇帝最小的孩子,可也是奇怪,皇帝对周元安的态度,十分冷淡。宫里就有流言传出,九殿下一出生就克死了孝惠皇后,要不然,九殿下是嫡次子,又是小儿子,皇帝怎么会不宠爱?
外头日头毒,宫人们不敢怠慢,搬出椅子,奉上茶点,让周元安到阴凉处等候。
周元安穿着一袭缃色暗花纱圆领袍,头上插着一根碧玉簪,那簪子水头极足,一见就不是寻常之物。
佩秋和魏福走至周元安面前,周元安懒懒地斜倚在椅子上,有小宫女给他擦着汗,“怎么这么长时间,太子殿下是不是不愿意见我这个弟弟?”
佩秋和魏福两个连忙下跪,佩秋道,“九殿下,咱们殿下正忙着,您要是有什么急事,让奴婢代传也是一样的。”
魏福偷偷看着周元安的神情,果不其然,周元安一听到这话,手里的茶盏一下子就掷到地上,“怎么,我也不能见太子殿下吗?”
佩秋不卑不亢,“九殿下,殿下正忙着,实在没空见殿下您。”
周元安猛得站起身来,伺候他的宫女们纷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