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黄康友话还有点多,化身成毫不掩饰的眼线,他太护着颜颜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要问清楚。
拿出荷包,捏了捏,有一颗一颗的玩意儿,但比糖果个头小,还有类似小方块的东西。
“好像不是糖。”徐文宣边说边打开,“噢,颜颜给了几颗金豆子,还有叠着纸块儿,好像颜颜说过什么来着呢。”
“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黄康友准备伸手拿,徐文宣躲开,“我先看,万一是颜颜给我写的情诗,你就看不得。”
“噗!”黄康友撇嘴看他,“小师妹给你写情诗?是不是搞反了?”
徐文宣得意的笑,挑眉道:“我们家不走寻常路,颜颜的诗写得比我好,当初她就给我写过。”
“是么,以前是多久以前?我觉得小师妹不会跟天天见面的你写酸诗,最近她忙得很,怕是没空吧!”
徐文宣不置可否,她的确很久没写,回想起来,还是他没答应娶她的时候写过了。
嗯,颜颜坏得很,得到手就对他不客气了,别说给他写情诗,修理他也不留情。
“画像?”
“怎么是画像?”徐文宣很疑惑,“让我想想,颜颜好像跟我说过什么话。”
“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晚上,我累了,迷迷糊糊没听太清。”
“边走边想。”黄康友拉他,“你什么记性,小师妹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给你画像。”
徐文宣揉着头,昨晚事后,他瞌睡得很,颜颜又睡不着,总拉着他说话,听到后来没听清。
“呃,有点印象,她说有伙计见过谁。”
“慢慢想,不着急,大约跟之前查的细作有关,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回去再问问她。”
“想起来了,岳……岳群安,她说伙计看到这个人和岳群安鬼鬼祟祟碰头,去了勾栏院,过了一会儿,一前一后离开,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我找机会跟殿下说。”
“原来如此,他们两个不行吧。”
“师兄,一点都不好笑,诶,这事儿不归我们俩管,查起来不方便,一点点可疑就跟殿下说也不好。”
黄康友表示赞同,“我们被圈在翰林院,手眼能触及之处不多,不把细作揪出来又惦记着,心痒痒的,现在就让殿下派人查委实不妥。
我看还是让师兄们先监视几天,有进一步发现再告知殿下,以免他调配人马最后一场空,毕竟殿下本身没有职权调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