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在她耳边低声问:“真的不想?”
“哎呀,别闹。”花颜伸手抵着他,“快点让开,我穿衣起来,等会儿娘又该笑眯眯的打量我了。”
每次夜里他折腾得太厉害,她早上起床就困难,比她惯常起的时间晚,娘总会笑盈盈的盯着她的肚子瞄,似乎肚子里已经有人了一样。
“哈哈,娘是对着她孙儿孙女笑,没有笑话你,咳咳,你就当没有看见嘛。”
“那么明显的大动作,我想忽视都不行,以后节制点,听到没有?”
啪啪往他腰上拍,他的脸皮是越来越厚。
“好,我听你的安排,七天中两夜,每晚七次,你看行不?”
花颜抬手扯他两边脸颊上的肉,“我行,倒是想问你行不?我瞧着你顶多算是五次郎。”
“讨厌,你夫君我怎么可能不行,身体好得很,不信你给我等着。”
“切,那算什么本事,起开,给我衣服拿过来。”
两人收拾好了出去,罗氏在庭院中听孙女晨读,见小两口儿起来,假意捂着嘴笑,眼睛有意无意的往他们那边瞄。
三郎回来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儿媳妇的肚子还没有音讯,是不是该提醒他们以后注意点。
万一他们不留神伤了孩子怎么办?
花颜躲着老人家的眼神,麻溜的去洗漱,临走前狠狠的在徐文宣腰间拧了一下,恨他一眼才离开。
待她离开,罗氏颠颠的跑去徐文宣那儿,叮嘱他注意,他只得应着,孩子哪有那么容易来。
就算颜颜有了,小点点也不会轻易被伤着,他又没那么……
今天花颜没出门,她留在家里画衣裳,大约巳正时分,门房来报,说是胧月郡主开了。
听闻胧月到来,花颜吩咐玉兰将她摆的摊子收一收,立马出去迎胧月。
胧月甫一进门就看到花颜迎出来,忙笑着打招呼,“听闻表姐进来很忙,今儿又在做衣裳么?”
她已然看见玉兰还没来得及收走的东西,来之前也听打听过花洛的事,而且前些日子倾城说过。
“不忙的,你清减了不少,宫里伙食不好?”
胧月郡主微笑,淡淡的道:“表姐真会说话,宫里短缺了谁也不会短了祖母的用度,只因心里有事,我吃不下。”
“你呀你,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该委屈了自己,若是身体拖垮了,还能做好什么事?”
“呵呵,表姐说的是,我已经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