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趣而已,我也刚刚才到,门房说你们没回来,我这刚抬脚进门又听到车轱辘声便想等等看。”
“请。”黄康友做了个手势,而后两人边说边往里走,一到二门就看见庭院中站立的黄夫人,徐文宣施礼问好。
黄夫人招呼他,并吩咐丫鬟准备茶点待客,继而问黄康友:“你爹哪儿去了?”
“爹好像有差事没做完,派人来跟我说可能要晚点回府,让我下衙后不用等他。”
黄康友脸不红心不跳,徐文宣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
黄夫人提了一口气,终是没说好歹,关心起徐文宣的差事。
听闻他明日去儿子所在的衙房当差,宽慰他道:“你们两个又在一处了,好好干,官职肯定会升上去。”
她原以为上面对徐文宣的处置是走个过场,等他从南边回来就官复原职,委实有点意外。
“是啊,我们两个还年轻,慢慢磨砺才能胜任更高的位置。”
“对,你们俩在一起能相互照应,有什么突发事还可商量,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好,那些个当官的家伙花花肠子多。”
徐文宣应和着,家里的师兄们聚拢来说话,聊了一阵,用了些茶点,他暗示有事跟黄康友商量,两人又才去书房。
离其他人有一段距离,黄康友问他:“什么事还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
“朝中大事。”
“哦?”黄康友诧异的问:“莫非你得到消息,上面有什么大动作?”
“你想哪里去了,只不过是刚刚听柳明轩说了一件事,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出一个主意,于是来和你商量,看看是否可行。”
黄康友皱眉,“你把我饶晕了,柳明轩除了跟那位郡主纠缠不清,还和朝中之事扯上关系了?”
快要走到书房门口,徐文宣只道:“进去再说。”
黄康友开门,徐文宣进去随手关门,推着对方往书案方向走,自行找位置坐下才与开始与黄康友讲主题。
“什么?你是说跟诸侯有关?”
徐文宣嗯了一声,“我暂时只有大概的思路,想着师兄心思灵活,思虑周全,便来找你商量。
如果我们都认为此法可以一试,我再和红泽通气,若是皇上采用计策,我们就是立功了。”
“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你想到的法子,我中途来插一脚,倘若立功就是占你的便宜,我可不愿做强盗。”
爹立功是拿小师妹的功劳,他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