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赌输了,回家来骗钱,没过多久,爹娘就开始心疼他,私下给他银两,按照徐文才的脾性,他尝到甜头又会翻天。
“我和爹娘说过了,不能纵容二哥,年节下帮帮他,主要还是督促他自己干活赚钱,我再找个时间去跟二哥谈谈。”
徐文宣私下找徐文才聊,后者提起那件事就哭,说是他知道错了,不该去赌,更不应当贪心讹自家人的钱财,并保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徐文才自赌钱回来,他的日子很不好过,家里欠了几百两银子的债,媳妇不待见他,村民们给他白眼,亲戚见面就说他的不是,除了下苦力再接不到轻松又赚钱多的活计。
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冷言冷语和嘲讽,以及家里每天的粗茶淡饭,不到两个月时间,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徐文宣没有对他说重话,主要是聊兄弟情以及劝他不要重蹈覆辙。
去曹氏的罗冰雪兄妹回来了,正好遇到罗氏和豆蔻去县里置办年货,他们顺便买了些东西,坐徐家的顺风马车回家。
罗老三夫妇好久没见着儿子女儿,对回来的儿女像贵客一样热情。
罗老三家的过年猪还没杀,专门留着等儿女回来才杀,罗老三在儿女回来当日就去请贺屠夫,定在隔日杀猪。
又请亲戚第二天去他家吃刨猪汤,杀年猪是过年前最有年节气氛的事,用不着花颜在灶上帮忙干活,她就坐在灶门前添柴烧火。
原本把徐曦月拉来跟她一起,可小姑娘闲不住,尽管屋外冷得很,孩子们依然喜欢在外面玩。
徐文宣负责在外面看孩子,以防几个小家伙玩着又干起架来。
今天徐家过年很热闹,因为人比较多,腊月三十除了徐文章、徐文才两家一起过三房来团年,花颜培养的人也都回村里来了。
除了雪凝霜姐妹二人,还有前不久新来的庞娟、刘霞和梅林,他们三人之前的名字取得非常随意,现在用的名字是花颜所取。
毕竟是花颜准备培养的骨干,名字过于乡土不太合适。
别人家的下人不能上桌与主人家一起用饭,徐家没那么多讲究,因为本身没几个下人,而雪凝霜几人也并非普通意义上的仆人。
年一过就开始走亲戚,花颜和徐文宣初三回娘家,年礼送到花树林手中,张氏一招呼,花颜二人就去了大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