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章那屋,梅氏饭还没煮熟,大宝二宝喊饿,她就支使他们去找爷爷奶奶,两个小家伙也就去那边吃了。
结果梅氏只熬了点稀饭,切了一小碗老咸菜下饭,稀饭量还不多,徐文章都没吃饱。
“你怎么只煮这么小点饭,我都没吃饱,要是大宝二宝在家吃,你打算让我们挨饿?”
就算这两天没下地干活,饭不足,肚子里空荡荡的。
梅氏不以为然,“一直以来都是吃两顿饭,现在耍起还有中饭吃,你吃那么饱做啥?晚上要吃团年饭,爹娘那边煮好吃的,肚子空起来,晚上多吃点。”
徐文章直愣愣的看她,脸颊微红,“你这人真是的,我都不晓得怎么说你,吃一顿还能管几顿?家里又不是没得粮食。”
中午把孩子支使去爹娘那屋蹭饭吃,晚上还要空着肚子去吃,徐文章想想都不好意思。
梅氏听他那嫌弃的语气就不乐意了。
“我怎么了?你屋头有好多粮食吃不完?我扣扣索索的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给大宝省口粮,听娘那意思,她是不会借钱给我们的,来年大宝的束脩怎么来?”
徐文章没好气的道:“你自己缠着要去闹分家,现在又算计爹娘的银钱像什么话?他们也没剩多少钱。”
又道:“我们手头紧,大宝不去读书就是,第一年的束脩,家里的钱倒是够,以后的呢?难道每年都去找娘借?娘比你傻?三弟读了十多年书都没考出名堂,你成天就想大宝读书有啥意思?他随我,肯定读不进去书。”
徐家三兄弟都进过学堂,徐文章是觉得读书痛苦,他学得慢又背不住,在私塾待了一个月后,任罗氏再怎么教、揍,他死活都不去学堂。
存了几年钱又送徐文才去私塾,他学得倒是快,但他喜欢跟别的孩子打架,私塾的先生不喜欢,同窗排挤他,罗氏还赔了药钱,最终把他带回家。
前面两个儿子花了冤枉钱,老两口咬咬牙,又存了几年钱就送徐文宣去海城书院启蒙,读书的重任便落到他头上,他读书倒是没问题,但与考试无缘。
先前人们还说徐家削尖了老壳想改换门庭,但看起来没戏。
而此时梅氏听徐文章那话就冒火,怒道:“你还好意思说随你,当时你不从私塾跑回来,我怎么也是读书人的婆娘,你也能轻省些,不用成天在土里刨食,大宝聪明,他随我,只要送他去书院读书,将来肯定比三弟有出息。”
一个先生带一群大孩子、小蒙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