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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界碑,上面写着“三道口子”,宋汛的眼泪奔流而下,哽咽着道:“瀚哥,你的治下到了。”

    劳累往全身袭来,宋汛也坐到车里去,一会儿给宋瀚理理衣领,一会儿给他拽拽衣角,直到宋瀚发脾气:“坐车怎么可能衣着整齐,等到衙门我下车前换上官袍比这气派,理什么理?”

    宋汛回他一笑,又往外面看个不停:“瀚哥,你的治下田地倒也不错,”

    “你治下也有几个山头,”

    “瀚哥,刚才经过几个穷人,这天气还穿单薄衣裳,这以后是你的事情,你要好好对他们。”

    宋瀚双眼看车顶,把个耳朵丢给他,其实心里揣着满满的感动,也因为有感动,怕自己一张嘴流下泪水,愈发的不看宋汛,拿个眼睛拼命的盯着车顶子。

    到了衙门报出身份,衙役们迎接进去,宋汛把经过的酒楼记在心里,拿钱让跟的人购买酒菜,请衙门里的人吃了一餐,再就要热水,亲眼看着宋瀚进浴桶,他急急的又进入另一个,洗出来,从包袱里取出一套新衣裳,对着镜子还重新梳了头,红着眼圈带着宋瀚直奔公堂。

    没有人打官司,公堂上只有兄弟两个,宋汛按下宋瀚:“你坐这里。”

    自己退步到公案的前面,痴痴的看着宋瀚后方悬挂的“明镜高悬”,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口称:“长兄宋汛见过宋家门里大老爷。”

    宋瀚翻白眼儿:“大哥这种说法闻所未闻,你也曾读书几载。”

    宋汛不理他,叩了三个头,眼泪愈发的止不住,站起来拿个帕子不住的擦着,哭哭泣泣的道:“宋家第一个大老爷,祖宗知道我这样行礼,他也一定赞成,你不信?只看咱们顺风顺水的来到这里,就能看出来,难道你不是读书人,不懂祖宗在上?”

    宋瀚有气无力不知回什么才好,宋汛又道:“何况我是代爹行礼,”宋瀚很想跳起来,可是在这句话里奄奄一息,他濒死的神气看着长兄。

    好在宋汛下面的话回到正常:“爹说,你到了公堂上,记得代爹拜几拜,拜的不是瀚哥,我的儿子,爹让你拜的是公堂下的土地,公堂上的清正廉明,让他们有灵显灵有圣显圣,保佑瀚哥当个好官儿。”

    撇撇嘴:“你以为给你行礼呢?我拜的是你这身朝廷给的官袍,拜的是朝廷给你的官职,拜的是这公堂的威严。”

    宋瀚的精气神重新回来,嬉皮笑脸道:“早说嘛,把我吓的魂都走了,这会子刚找回来。”

    宋汛让他严肃些,再端详端详,面上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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