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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上心,她家世子是我长这么大第一佩服的贵人,国公和公主是我仰慕的贵人,所以世子是我敬佩里第一人,”

    祁西接话道:“老师在京里,就算秀姐常在内宅不出来,老师却很愿意见到我们。大哥,我要和你说的,是燕燕的事情。”

    祁东诧异:“燕燕不是起了店铺,她挺好的,燕燕怎么了?”他着急上来,酒都醒了一大半儿,伸长脑袋匆匆的问:“快告诉我,实在不行我跟着老贺同路进京,好不容易燕燕的亲事勉强追着秀姐,可不能出一点差错。”

    祁越觉得胸膛顿时气饱,让他涨的难过,不吐一吐只怕立即要看医生,冲口道:“燕燕的亲事拿什么和秀姐相比!”

    这一句话出来,声音忽然放大在房间里回荡,让祁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稍后,才明白二叔祁西、堂兄弟祁波祁涛和自己同时出声,说的一模一样。

    四双指责的眼神也同时打在祁东面上,祁东不知所措:“你们,有话好好的说,”

    “大哥,燕燕离开南阳侯府,她自己住了。”祁西如今说起来,还是带出痛苦。

    那糟心的世子女婿,真是糟心。

    这句话其实很绕人。

    听着很简单,祁西一下子就说明白了,但是在正常人的认知范围里,无法立即理解同嫁的女子离家别居,如果燕燕嫁的近,娘家天天听得见她在婆家不痛快,早就扬言我自己住去,祁西这是句简单易懂明白话,但是燕燕嫁那么远,又嫁的是南阳侯府这样的世家,还有护国公府对秀姐面面俱到,祁东脑海里本能想法还停留在燕燕是媳妇,婆家怎么能不管她。

    他应该这样想就对了。

    但是祁东也一下子就听明白,或许在他心里早有预感,早在祁西、贺峰、宋汛不需要留在京里照顾子弟们而转家时,祁东听到南阳侯府薄待子弟们,心里早有阴影。

    腾的站起来,祁东向祁西怒目而视:“你在京里是做什么的!新媳妇进家门都有不如意,燕燕不懂事脾气大,你难道也不懂事......”

    还有一肚皮斥责燕燕一个人住,谁来照顾她这样的话没有出来,祁西哆嗦嘴唇迸道:“大哥,燕燕她.....没有圆房。”

    祁东直了眼神,只觉得脑门上一股寒气冲下来,让他所有的指责粉碎,化成一句也哆嗦的话:“这这,什么意思?”

    “父亲!燕燕成亲那天,我送到南阳侯府,从表面上看,南阳侯府摆了几桌也算热闹,可是燕燕独自坐在洞房里,没有人陪她坐洞房,那个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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