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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功劳......”

    乔庆当时就笑了:“你弟弟?你娘当初截人洞房,仗着先进门的欺负人,如今见到英哥有能耐,就又认兄弟了?哈哈,笑死我了。”

    贵生过了片刻才涨红脸大怒,追上去揪住乔庆衣甲:“你给我说明白,我母亲出身名门,我外祖父是清河侯,你怎敢诋毁她!”

    冯氏在家里不得意,公婆双双不喜欢她,冯氏按捺着的不服气就化为句句幽怨,当时贵生还养在她身边,冯氏就不时的说:“这家也是你外祖父帮了许多,你外祖父帮了这样,帮了那样......”

    小时听到的话如刻在心头,贵生潜意识里一直认为母亲隐忍,一直认为外祖父是家里的恩人,栾英小他一岁,栾英出生后,护国公府公然介入而让燕燕母子身份骤高,贵生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件件不如弟弟。

    当时不读书,是吃的用的玩的,弟弟的玉马他没有,弟弟的大狗他也没有,他闹着要,冯氏从街上买回的皆没有弟弟的狗高壮,弟弟还有几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一只眼睛蓝一只眼睛绿,像一对宝石,街上有的卖价格太高,冯氏哄儿子说集市没有。

    弟弟不高兴回家来,被哄着回来时,还带回过几只鸟,金丝编成笼色泽披满身,这回街上真的没有卖,这是异邦进上的贡物,唐泽送给公主赏玩。

    贵生曾想过祁氏母亲和弟弟为什么不在家里住,随想随破解,家下人等用羡慕的口吻说弟弟在公主膝前养大,沾不完的光彩,又羡慕二奶奶店铺收息高,贵生想难怪了,祁氏母亲和弟弟要是在家里住,就不能沾光也不能挣大钱。

    这种想法让贵生长大后偶尔听见几句说母亲当年的话,他也没放心上,直到乔庆的一句话劈头盖脸砸来:“你娘截人洞房,仗着先进门的欺负人”,这个时候贵生已经知道以母亲正妻身份截洞房是难听话。

    他揪住乔庆说个明白,乔庆把听来的全说出来,庆哥只能是听来的,他没能耐亲眼看见。

    闲话里以传话的人自己痛快为主,到乔家的时候,就变成冯氏带着陪嫁一起拦下栾景,好一番的撕扯和勾引,栾景没强过她们,留在冯氏房里。

    闲话传到最后,栾景也变成好人一个,他准备去洞房,全怪冯氏拦下他。

    乔庆最后一句是这样说的:“你不信?都说你母亲用了­‌春‎​药‎​,你父亲软了的走不了,不信问你母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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