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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展的大度和为来宝定亲事令人拆服,亲家高名英的开导令人眼界大开,做清官的人应该有更多的期望和盼头,这个天地间才会更好,难道不是吗?

    江水在船桨声中哗哗的响,向着远方奔去。

    这一年西北还是战争不断,户部尚书已经习惯大笔拨钱,放过云展不再同他啰嗦,对军费增加的这种沉默助长各地谣言四起,西北一直征战不断,但耗国力打的这仗据说上一代见过,一百来年前见过,这一代头回见过。

    南阳侯夫人和高名英夫人因此成为忘年知己,两个人多次在同一间尼庵见到,发现双方忧愁相同。

    高夫人叹息:“唉,女孩儿打什么仗?尚书尚书瞒着我,让她去了,这一年两年过去倒是让她回来啊。”

    南阳侯夫人拿帕子抹眼泪:“是啊,这仗该停下来了,就见到报功劳,不见人回来,这一年两年的还没有打完吗?”

    高夫人对大女婿和次女的担心找到宣泄口,南阳侯夫人也同样需要一个懂她的倾诉之人。她不能总和燕燕说,怕勾起燕燕对栾英的担心。她道:“这种担心一个人担着就行了,多一个人吃不安睡不好的,英哥知道难道不忧愁,这忧愁还能打得好仗吗?”

    没到夏天,两个人上香以前时常约日子约钟点,见面前满心烦恼见面后身心痛快,她成了她的药,她也是她的好药方。

    夏末的时候,南阳侯夫人和几家合伙的宫廷供奉出了问题,和以前一样,南阳侯夫人一来不会找燕燕帮忙,护国公府是栾英靠山,家里用一分的话只怕英哥就少一分。二来,她明知道高夫人有个族弟能帮忙,也只字没提。

    又过一个月高夫人没忍住,问了问:“你那生意还好吗?”

    南阳侯夫人会意:“我那是小生意,几家仗着先祖体面往宫里去,一年分几百两,裁了也没什么,不值得多上心。”

    她一年间为栾英上香祈祷的香油钱,就不止几百两,燕燕知道她为儿子进香,不时也送她一些。

    高夫人放下心,她的丈夫身居高位,她的亲家也是,不谈利益的感情让双方更加自在,两个人又交心一些,更加频繁的约出门约上香,畅谈对女儿女婿的挂念、对孙子的挂念。

    南阳侯夫人这回见面有一句要紧的话:“清河侯和我家侯爷过几天往西北,这仗打的,唉,不知哪年哪月是个头,户部去人核查费用也就罢了,吏部居然也去人,不过也好,两个人上路是个伴儿,你可有要带的书信和东西,只管交给他们送去。”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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