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侯府的历代纨绔到老也知对错,为什么不肯怪自己呢?
每个都觉得自己成年以后守住祖业不容易,辛苦那是一大堆,所以皆认为自己付出对这个家的责任心,少年浪荡的事情还提它作甚。
而这样朝代尊卑长幼较为严谨,长辈说对也是对,长辈说错也是对。
所以怪贵生这就对了,这就大家可以暂时安心的迎接栾英这个小英才。
栾景在兄弟面前也是长辈,每每仰慕次子的出息,就习惯性的怪贵生,是的,这当爹的管不住次子,与他一直以为暗生的仰慕到如今全心全意的仰慕也有关连。
文状元武探花集一人身上,居然世上真有这种人,还是自己儿子,栾景有时候纳闷这儿子是怎么从娘娘庙挑来的,祁氏一定眼神儿清亮。
这种长辈强压会导致结果不受控制,好在贵生也习惯了,他窝囊废般的习惯了,不会有兄弟相残、抄刀对父,因为贵生还需要顶着世子的名头娶冯清,离开家他什么也不是,他不是弟弟栾英。
栾景指责的眼光看过来,贵生装看不见,继续津津有味看边城,这旗帜在风中烈烈响,远比京门上风大,清姐儿一定没见过,等父亲忙碌时就好给清姐儿写信,再告诉她几天前经过叫固西的小城,城门上年画贴着花花绿绿极好笑。
哦,龙哥的外祖父元大人守那城,弟弟当时的意思让父亲带着自己、文哥、司哥留下来,说守住重西城,固西就没有多少战火,可以安静读书。
可是父亲不同意,他说一家人要在一起,又拿公事说话,说苑马寺一直想要战场上马匹的第一手记录,可是上战场风险大,历年官员们皆不敢往。嗯,父亲为弟弟是胆量大的,其实他的心思全摆在外面,又指望弟弟遇到危险时,拿自己和父亲的命替换。
哦,这句不能写在上面,会让清姐儿担心。
再写写贺......先生,那个讨厌的杰哥吧,他成天就会骂人,在王城里读不好书,好吧,怪自己,他要骂便骂吧,丢双耳朵给他,可是赶路时他要求马背上读书,他一定是欺负人,话说他从出京就欺负人......若不是骂不过他,早就不受这气。
他也不同意自己、马文吴司三个人留在固西读书,哼,否则他还怎么欺负人?
骂人想当然是痛快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