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道:“岳父,你看谁家回光返照有这么久?再请医生来看看,只怕祖父熬过这一关。”
宋汛纳闷:“你们没回来的时候,看着就要不行了。”
“岳父,做了好事情,这是福报立即就来了。”
宋汛觉得有道理,当即请医生再来看看,新集的医生不敢再说什么,只说精神好是好事情,宋汛又往三宝县城请来医生,医生也说不出什么来。
又过上几天,宋老爷子硬朗的坐起来,第二天在宋瀚搀扶下,下地走了几步,宋家全家大喜。
宋汛继续每天为绿竹要家产,每天不落下。
......
郑掌柜的出现在家门外,郑丁氏大受惊吓:“南边生意出事了不成,这么早就回来了?”
郑掌柜的放下行李:“这不是留根中了。”
郑丁氏重打笑容,这一科的春闱,郑留根中了,按日子算,再过几天就要殿试,就要堂堂正正凭自己能耐走入宫里逛一逛。
郑掌柜的说族中要庆祝,郑丁氏和他来到郑家,族中摆酒欢宴,方氏和郑长根也过来。这几年过年一直过见,郑丁氏当众和方氏互道安好,方氏比过年见时更加卑微,而郑长根更加沉默。
给京里店铺备货,已经扩大到新集方圆数百里的大小集市,甄氏收到闲话很多,有一天特意请郑丁氏过来说话,郑留根一年比一年得意,郑长根却一年比一年学坏,他现在酗酒还赌钱,方氏时常坐在店门口哭,说被儿子抢走钱。
甄氏知道郑丁氏管不了那娘俩,她让郑丁氏小心防范,不要让长根名声影响留根。
郑丁氏想着,以前没这样机会当面说话,是不是等下悄悄对族长说说,让他约束一下长根。她也没有和郑掌柜的说过,像自己在看笑话。
郑丁氏还是在恼方氏母子,否则的话,她也算长根娘,应该主动说出来,让郑掌柜的管管郑长根。
她正在想着,就看到郑掌柜的离座,向着族长和几个长者欠欠身,眼泪流下来:”托祖宗的福,留根下第一科中了秋闱,这下第二科就中春闱,他才十二岁,殿试中了也年青当不好官,我给祖宗烧纸,保佑留根下科中吧。”
长者们说有理。
郑丁氏奇怪,有理,却哭什么?
郑掌柜的道:“求老太爷们的事,这就办了吧,早办早省心,否则耽误了留根做官,祖宗要怪。”
长者们说好,向着族长点头。
族长叫长根到面前,板